俗么,不是惊天动地,有御龙之能?以他对靖华真人过往事迹的了解,他便尽可能地反着来说,说得那叫一个流畅自然。
恭清和却点点头,越发开心起来:“嗯,靖华就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薛仪心里有些咬牙切齿,觉得这人比自己还能瞎说,终于无可奈何道:“你这人,竟是顽固得很!”说罢将他抓紧的衣裳扯了开,转身出去。
恭清和却笑了,低声道:“顽固的人,是你。”
看着两人似乎是不欢而散,宋铘总算是插上了话,小声道:“哥,这人既然死犟,迟早会栽跟头的。要我说,那关楼主莫不是抓着他什么把柄呢,让你这样紧张?”
没想到他此话一出,恭清和用前所未有的古怪目光看着他,那一眼凶狠而阴戾,宋铘猛然骇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找了半日,薛仪四处寻不到关潇潇的踪影,倒是在那中庭倒塌的大树下,听到一些细微的响动。
他走了过去,俯身下看,惊讶道:“玉书,你怎么在这?”
玉书抱着双膝,缩在那阴暗的角落,也不应人。
薛仪皱了皱眉:“地上脏,把手给我。”
玉书看着他的手,歪了歪头,总算是动了动,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薛仪的手本就有些冰凉,没想到握在一起,这人的手竟然还要凉上几分。
他顺势将人从暗角处拉出来。
日光一下子照在玉书身上,逼迫得他双眼微眯,茫然往前走了两步,不觉走到了薛仪的身前,他低垂着满是伤疤的面庞,看着两人的鞋尖还有几寸的距离,下面踩着几片干枯的叶片。
玉书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后退两步,面露痛苦之色:“时间到了···”
察觉到他的异常,薛仪扯住他,又喊了一声。
玉书猛然回神,抬头看他,见到薛仪就站在他数尺开外,单薄的衣衫包裹着消瘦的身形,现出一种大病初愈的疲倦,然而他的一双眼中,总是不变的盎然生气和温和的意态。
忽然地,一滴冰冷的东西滴落下来,接着,一滴,两滴,三滴···整个地面渐渐开始湿润起来,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薛仪抬起头,看着天上道:“怎么突然下雨了。”
玉书没听明白他的话,任由他伸手拖上自己,快步走回屋内。
这一路淅沥沥的雨丝打落在身上,本该是冰冷刺骨的秋雨,此刻却似温热而滚烫,直躺入肌肤之中。
乔若若这时也现了身形,掏出一个火炉来,伸出潮湿的两手,就在那里取暖。
“这该死的天,偏在我出门的时候下雨,这么冷冰冰的一通乱打,可比冬天还要难过。”她一边烘干衣衫,一边埋怨道。
宋铘从床边跳了起身,笑她道:“你不是魔族么?怎么身子也这般弱?”
“我们魔族天生魔体,自然比你们寻常人强上许多,不过我是···是···”她说着就有些结巴起来。
“你是什么?”
“我、我要你管!”说着便追着他打了起来。
肖长老端着一锅热汤,推门而入,见二人打闹,忙转了个身:“怎么少看一阵就又闹起来了,快一边去,别弄撒了我的心血。”
宋铘闻到那锅里传来的肉味,立马来了精神:“这是什么?好香啊?”
“是啊,怎么这么香,你这人的心血这样香的吗?”乔若若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此心血非彼心血,你这小魔女没见过世面,不怪你。”肖长老揭开盖子,用一个汤勺在那缓慢地搅动一阵,得意地说道。
“你忙活这半天,就是为了这锅东西?”宋铘摸了摸下巴道。
肖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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