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无论是何目的,皆与你脱不了干系”
荆三钗一听便知这人话中阴毒,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口黑锅让封如故背上了,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不由火冒三丈,张口便要骂“老匹夫你”
荆一雁抬起右手,把他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小弟,这个是脏话,不可以讲。你慢慢的听。你的朋友有底气把众人召集至此,必有筹码。”
果然,封如故不顾鹊起的诘责之声,抱起臂来,微微舔唇“柳门主把罪责全都推到我头上,我有点冤吧”
柳瑜“冤那请封门主回答我,此人为何人”
封如故道“不世门护法,时叔静。”
柳瑜再问“何时入门”
柳瑜步步紧逼,口若悬河“不世门疏于管理,竟叫此等人坐上了护法交椅,不觉可笑吗你封如故身为不世门之主,他用尸身拼作封字,究竟是逼你出山,还是与你以此私传讯息,又有谁人能知或者,干脆就是你出于某种目的,授意他如此做的单就这几条,你作何解释”
封如故站在无师台上,陷入沉思,眉心纠结。
柳瑜见他凝眉,唇角绽出一点冷冰冰的笑意,宛如即将狩猎到蛙的毒蛇,曲起颈项,直起身子,端看那中了毒的蛙如何逃出生天。
封如故思考良久,问道“听柳门主说了这么多,意思是认同此灵犀中记载内容是真实的了”
太弱了
玄极君反问“难道封门主想一推二五六,彻底不认账吗”
“不敢。”封如故笑了起来,“怎敢呢。”
柳瑜阴阳怪气“封门主的胆量可是远超常人,是我等循规蹈矩之人难以企及的。还是验明正身为好,免得封门主想要庇护这个与自己暗通款曲之人,找了一个冒牌之人前来顶替。”
封如故深施一礼“玄极君既然有此忧虑,封某便为玄极君解忧。”
言罢,他转向韩兢,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点神态的微妙变化,除却与他面对面的韩兢,无人察觉。
再开口时,封如故的声音平静如常“你是何人”
“时叔静。”韩兢亦是平静作答,“不世门护法,唐刀客。”
一听他那平淡冷感的声音,那跑去请求常伯宁庇护在家豢养七名魔道女子的九龙门副门主,险些跳将起来,激愤道“是他我听过他的声音,正是他”
封如故朝向柳瑜,挑起眉来“现在算是验明正身了,柳门主可否安心”
柳瑜有意嗽了一声,制造了片刻停顿。
有和他相熟的道友马上接上话“藏头盖脸之辈抬起头来,让众道友看看,这是怎样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而韩兢长久地注视着膝盖前方的细细沙土,以及在青岩缝步来往的蚂蚁。
直到陆护法不耐烦了,一步跨前,抓住他散乱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
底下的常伯宁倏然一惊。
但接触到那张脸后,常伯宁呆住了。
乌发下,眼睛还是那深潭似的蓝瞳。
属于景寒先生。
刹那间,本来有无数话语要讲的柳瑜,轰然一声,后背仿佛爬上了万千虫蚁,关节处迅速汪出热汗来,周身又痒又麻,脸颊像是被人凌空甩了十来个巴掌。
在寒山寺之事后,柳瑜就有意除掉景寒先生,但他却像是有所觉察似的,之后不久,便销声匿迹了。
难道这是陷阱
谁都知道,这位时护法从不露脸,他们只靠这一双冷似寒冰的眼睛认人。
眼睛没错,人就没错。
唯有封如故,对着韩兢轻轻闭了闭眼。
他就知道。
韩兢摧毁了“春风词笔”,便是断绝了与自己身份有关的最后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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