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暖坐在纽约回京州的飞机上,心里不免有些激荡,在纽约待了将近一周多,人显得有些疲惫,不过一想到下飞机就能见到秦柏深,再累似乎也有一丝雀跃。
将近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抵达京州机场,她推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来到机场内的贵宾休息区坐下,那里面除了几件她简单的行李,其余都是给外婆还有慧姨,小单带的礼物。
她坐在休息室,有些坐立不安,那颗心从飞机落地的时候就期待着见到那个人,等了不过才五分钟,她就坐不住了,直接起身拎着行李箱走出了休息室,穿过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路寻着那久未见面的身影,她想着,他应该要穿过这片去找她。
只是,神色匆忙间,她没顾上脚底周围的障碍物,在意识到要跌倒的时候,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紧紧的闭上了眼,本以为会摔的很惨很疼,可是身体上并没有预期的痛感,腰间却多出了一双大而温暖的手,将她紧紧的箍住,伴着一股暖流窜遍她全身。
“不是让你乖乖等我,这么不听话,嗯?”
伴着这股子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傅暖缓缓睁开了眼,一张日思夜想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底,那俊颜上泛着一股淡淡的,邪肆的笑。
是秦柏深。
傅暖有些迷惑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看着他,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那么久,喧哗的机场大厅里,身边来来去去,人影浮动,都仿佛瞬间被定格在了原地,在这偌大的地方,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她好像还看见自己的心,清澈明镜,那里写着,她爱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子被他整个抄了起来,一下子就栽进了男人宽阔的怀里,那淡淡的薄荷香瞬间就窜进了她的呼吸,熟悉而好闻,这个让她迷恋的味道。
她像是被放逐了很久的旅人,在沙漠中迷茫的走着不知前路在何方,终于见到一片绿洲时,那种渴望而兴奋的心情,难以言喻。
她闭上眼近乎贪恋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用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声线向他诉说着:“秦柏深,我回来了,看见你真好……”
抱着她的男人,原本坚硬的身躯微微一怔,他感受着怀里柔软而娇小的女人,那种被依赖的脆弱是那么深刻而明显,似乎除了他,她都被无处安放,可是……
这个世上注定有些人要为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付出一些代价,哪怕是无辜的也不能幸免,纵使,她一心相信他,纵使,他也曾有过丝丝迟疑和……在意?
他在意这个女人吗?那一晚,陆欣赤裸裸的问题,还记忆犹新,他试问自己无坚不摧,不管心里想的什么,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谁也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即便那个对他来说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些的父亲秦慕年。
因为他不想也不能让人看穿,一旦看穿便有了致命的弱点,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他从纽约街头被遗弃的孤儿到如今被秦慕年接回国坐上秦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靠的不是继承家族也不是他身体里流着秦家的血,而是他通过那些不为人知的比常人多付出百倍甚至千倍努力换来的今天,他还记得,他刚接手秦氏之初,那些资深的股东们看着他时脸上显露出深深的置疑,那一刻他永远也忘不了,并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了他们看,秦柏深三个字不只是一张名片。
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甚至秦氏第二继承人他名义上的二叔,还如狼似虎的惦记着那张位子。
所以,尽管他对她动容过,也仅仅是一念之间,这种念想在他通往野心的道路上是可以被忽略的,甚至必要的时候,还需要牺牲。
他从往事中拉回现实,手掌轻拍女人的背:“秦太太辛苦了,不过今晚我们还需要回一趟你家,有一件事你有知晓的权利。”
傅暖听着男人浑厚而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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