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很长作战的马兵处于分散行军状态聚拢十分费时又耽搁行军让他颇为为难。
“那镇上的桥咱老子走过往来黄梅只有这一道桥官兵打此处地方难道这宿松是个圈套?”
老营将官靠近道“老爷担心的是你看这前后都有官兵刘文秀既然求救来的必定不少堵住就不美了咱们好歹要有个预备。”扫地王抬头看了看流寇的行军队列庞大又杂乱马兵都有各自的厮养行军时厮养随自家管队老爷行走为马兵提供马匹保养、煮饭、砍柴、扎营等后勤支持
行军状态下队列杂乱没有任何战斗力所以极度重视前后的哨骑侦查以便获得及时的战场情报好聚拢马兵交战。随着流寇战法成熟这样蓦然被官兵出现在几里之外的情况已极为少见因为此次是前来合营前后都是流寇自家营头扫地王自然就没有放出哨马只是派出
少许马兵跟西营联络谁知能从后面冒出一支官兵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把步卒都汇集起来老营和各哨的掌盘子管队都把常坐的马骑上调到一起好干仗备用的马让自家婆姨骑着跟在身边管家把厮养看管好了。”
几个哨的将官立刻各自去传令收拢各部的马兵和步卒形成可以作战的力量而这往往费时不短。扫地王回头对自己的老营掌哨道“把兵马收拢咯等老八定下章程但也不要干等着咱们走遍天下靠的是个小心自己得有底没探明白的不要蒙头去打。
派一队可靠的老管队去那镇上看看到底多少官兵再派几个人去前面老八那里看看围攻的是何情形到底都有谁家官兵来了。”
众手下纷纷离开片刻后最近的老营开始吹起螺号红衣的老营马兵从前后同时向宝纛旗下汇聚此时西面又一声炮响远远传来。
……二郎镇外震耳的炮声仍在回响一枚炮弹刚刚打向步卒的集结地小娃子抬头往那边看去只见人群中飞起两截长矛步卒阵内一片惊叫随即溃散步卒丢下兵
器朝着镇内落荒而逃。小娃子张口结舌没想到步卒败得这么快他们几乎刚刚才到达战场在开始炮击之后周围的厮养精神崩溃惊叫声充斥荒野步卒本就仓促组织根本没有
形成阵型尚在人心惶惶之际这两轮炮击之下阵型顿时溃散约束阵型的马兵砍杀十余人仍无法阻挡逃窜随即放弃了努力有马兵随着步卒一起逃走。回头往南边看了一眼官兵的阵线朝着镇内快步推进官道上的那一股步兵攻得特别快已经脱离了官兵的阵型就像浦子口那支夺桥的骑兵不管不顾的直扑
市镇。
刘文秀的旗帜还在周围的马兵仍在抵挡但显然已经士气低落人人都不愿拼力死战根本挡不住那支气势如虹的步兵只能稍稍延缓他们的速度。虽然还没有交战但小娃子知道已经败了按照官兵推进的速度他的营地很快就要陷落时间所剩不多小娃子丢下手中的人头从尸体身上一把扯回带珠宝
云肩的披风窜入帐中翻找左手中一直牢牢拉着马匹的缰绳此时什么都比不过马匹是万万丢不得的。金银丢了多半珠宝也散落一地喂马的黑豆只剩下半包当下顾不得金银没有多想匆匆将黑豆提起搭在背上。外边又一声炮响小娃子单手不便不及收拾
遗落的珠宝快步跑出帐篷自家的厮养只剩下五个都在地上抱头尖叫其余的则不知所踪其中包括他的管家。半年收拢的厮养少了一半小娃子口中怒吼一声发泄了憋在心中的闷气今日原本是个好日子前方八老爷开始围攻官兵打通了官道之后就能在安庆获得补
给此番各营汇集说不定能一口气攻下那桐城给他哥哥报仇。没曾想风云突变安庆守备营又象浦子口一样乘船而来毫不耽搁的直扑二郎镇甚至没有作任何侦察和试探。各营空有大量马兵却没有时间集结起来生生
让一支步兵突袭到了大营。正要去踢打地上哭叫的厮养外边几声惊叫接着蹄声急促起来小娃子探头一看官兵步阵的右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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