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也更轻在手上套牢之后缓步靠近两人都不急着进攻小娃子多年出生入死去年从滁州逃脱之后前往河南的路上也两次因为粮食与人这般打杀经验可以算丰富。
此时二蝗虫不在周围的管队有人看到纷纷过来劝说从中间隔开两人。
刘文秀不喜欢哨内私斗两人并未不依不饶但小娃子终究是丢了鱼口中一直骂骂咧咧此时那汪大善期期艾艾的上了岸来骨瘦如柴的身体不停颤抖全身上下都是泥水还在抹眼泪。
小娃子看着汪大善一脸厌恶过了一会眼露凶光道“八老爷说了养人是要养来有用的你连鱼也守不住杀了干净。”
汪大善不敢抬头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小人能挖藕现在的都烂了过几月长出来小人能挖好多小人还会浮水千岁要是想会小人带着千岁游几次定然能成。”
小娃子眼神转动几下回想起浦子口的情形目前本哨的将官刘文秀虽然是北方人但水性却很好当日在猛虎桥被安庆兵马堵住当时没看到他的去处后来才得知是游过去的要是自己会浮水也可以不必去那桥上九死一生。
眼下北方到处糜烂各营往江北来的时候越来越多即便是往四川方向走也是河流众多学会了游泳能大大提高保命的几率。
虽然打算暂时留汪大善一名但小娃子余怒未消狠狠蹬了他一脚汪大善不敢起身趴在地上呜呜低哭。
“晦气。”
小娃子骂完正要上马南边道路一阵急促马蹄声两个红衣马兵飞快的来到面前马身上都是汗水最先一人见附近有管队立刻开口问道“可见到刘长家在何处?”
小娃子不去答他另外几个管队纷纷摇头许管队一抬下巴道“这么着急为何事?”
“有股子官兵坐船来了南面那个大湖边上岸了。”
“多少兵马?”
“怕不得有几百满湖上都是船。”
小娃子停下脚步仰望着马上的那管队“骑马还是步卒?”
“没几个骑马都是走路的。”
众人一听是步兵都松一口气在他们的认知里面步兵说明不是家丁战斗力有限而且速度缓慢对付起来不难。
“可见到这股狗官兵往何处去了?”
那马兵不想这些管队多问不耐烦的道“没工夫看谁见到刘长家了找他禀明要紧。”
此时聚过来更多的管队互相在打听消息场面乱纷纷的听到那马兵发问七嘴八舌回答起来有说刘文秀在营地内的有说在隘口的有说过桥去黄梅接新营头的也有说往东面什么铺去了。
按照西营平日的规矩哨马直接报给各哨将官再由将官报给八大王但今日二郎镇合营河流两岸到处都是人连镇北的隘口也布满营地。
因为有主力在驿路前方二郎镇周围没有任何警讯所以刘文秀虽扎了营盘却没有任何戒备连他自己也没在营中。
这两日刘文秀就是不停的接洽后续营头还要给酆家铺的西营老营输送补给组织工作十分繁重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在何处。
“带了些老掌盘子往隘口去了。”
小娃子站出来对那马兵道“二长家同去的走时跟我说得明白你往隘口寻去。”
马兵得了消息赶紧往北去了众人目送他去后在原地议论起来大多是在猜测来的是啥官兵其中也有人猜测是安庆守备营在浦子口就是坐船来的对于官兵身份难以一致但对目的的猜测比较一致就是去救酆家铺那支官兵的。
小娃子没有参与这些人的讨论刘文秀这个哨算是张献忠的老营一部但还不算最核心的部队滁州大战后补充了些新人小娃子是这里唯一亲眼见过守备营登陆场面的人江面上庞大密集的船队让他印象深刻现在安庆地面上有官兵坐船登陆小娃子心中猜测就是安庆守备营。
从这支官兵登陆开始到猛虎桥血战再到清流河边大战他全程见识过这支江南兵马知道他们的战力超过常见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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