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杀千刀的狗才流贼留一个北边不围那边全是山进山又待往何处逃去。”
那士兵不敢回答陈于王也不想再骂他抬头看了一眼山顶方向程龙的认旗还在飘扬但从开战以来一直没有用旗帜号鼓指挥都是这般口头传令因为江南兵马营头繁杂又从未合练过不但旗鼓不通互相间也缺乏信任。
眼前便是现成的例子金山营和常州标营甫一交战便即溃散流寇围三厥一留下不便进攻的北面给官兵逃窜昨晚夜间已经逃走上百人甚至程龙派去北坡阻拦的士兵也逃走一部分陈于王只感觉处处都不稳妥。
今日血战一天之后可以想见晚间会有更多人逃走如果按照今日的进攻强度陈于王很担心是否能继续固守。
片刻后五十名家丁汇集齐陈于王留下一个把总重置阵线亲自领兵去了东坡很快赶到那里满坡都是乱窜的人影官兵和流寇交杂着其中有些拉来充数的士兵甚至没有胖袄根本分辨不清陈于王顾不得许多领兵一路砍杀将攻上坡来的百余名流贼又赶下去。
好在金山营和常州标营的家丁仍在坡下坚守防线没有全部溃散接着程龙派出自己的家丁终于稳固了东侧的阵线。
东坡外的流寇不知是哪个营头人数相对少一些金山营、常州标营和安庆军勇营仍损伤惨重程龙的家丁留下一部分陈于王还要顾及自己的阵线又匆匆将家丁调回南坡自己则往山头赶去到坡顶的副将认旗下时却没看到程龙倒见到了先来一步的蒋若来。
蒋若来守卫西坡驿道从西而来这个方向坡度十分平缓是流寇攻势最猛的方向除了蒋若来所部还有福山营、镇江陆营一部、安庆新勇营激战之后蒋若来同样是浑身浴血正在用一张帕子擦脸上的血迹。
见到是陈于王身形干瘦的蒋若来咧嘴笑了一下接着上来帮陈于王从锁子甲下摆扯下一支箭陈于王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用手在大腿位置摸了一下感觉没有伤口。
蒋若来丢了箭又把帕子递给陈于王道“某也是刚来程副镇去了北坡阻杀逃兵便等他一等。”
陈于王接过帕子把脸上擦了一把稍稍消减那种血液凝固后的不适“贼子的掌盘子、管队层层督战我家丁死伤三成这流贼几时这般拼命过?”
“怕是无路可去我抓到几个贼子问了他们一路从湖广来便未抢夺到甚在黄梅围攻寨堡十余处他们以前几时如此围攻寨堡过。”
蒋若来压低声音“车马河的城河堡、土峰寨也被他们打下来了但仍是不够他们吃的。”
陈于王哼了一声皱起眉头道“可惜咱们也没啥吃的昨晚粮没送上来省着吃也就是两三日。”
“这般打法兴许不等把粮吃完”蒋若来左右看看“抓的贼子交代曹操也来了。”
陈于王脸色阴沉“果然如此他们便是要引我等前来只要不惜死伤胜了这一仗安庆便任他们往来。”
蒋若来指指东边“定是如此他们已经在驿路上挖沟。”
陈于王回头细细一看果然东面的驿路附近有大批人影人群中尘土飞扬显然是要截断驿路把官兵困死在此处。
此时西边突然一阵喧嚣两人一起往西看去只见驿路上红衣如潮如同红色的河流奔涌而来尽数都是马兵引起周遭流寇大声欢呼山上的官兵一阵阵骚动气势极度低落如果不是还有工事可以稍微依靠此时就会完全崩溃。
两人对望一眼八贼已在山下如此众多的马兵来的定然就是曹操流寇骑兵力量越发强大江南援剿兵马大多都是步兵要想撤退已经很难。
“为今之计只能于此固守待援。”
陈于王缓缓出一口气“不可作撤退之想。”
“许自强未必靠得住。”
“那庞将军还是可靠的守备营乃江北强军。”
“那守备营不过二三千人家丁想来不过三百上下流贼声势如此浩大。”
蒋若来停顿一下道“陈将军还是要有所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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