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子里停的江奕的车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不耐烦地手一挥,把那个只烦人的手打开。
他已经回来了?
并不是怕他追问我做了什么,而是怕他知道我去见了江嬴会多想。
他对我回到云城,本来就没有诸多畏惧没有安全感,我实在不想让自己勉强维持的一家三口的小幸福被自己亲手再毁掉一次。
透过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衣服,确认眼眶没有太明显的红润,才将车停好下车进别墅。
进门,江奕正跟果果在客厅里玩拼图。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喜欢画画的缘故,南南和果果都对色彩艳丽的东西极其感兴趣。
他越来越疯狂,甚至连我的呼吸都要被他夺走。
她看见我进门,放下手里的拼图就朝我跑过来,“妈咪……抱抱……”
果果很爱撒娇,每次只要我和她小别再见,她都要抱着我跟我亲热很久。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我的另一个孩子,从他出生到现在,我陪伴他拥抱他的时间也不过七八个月。
也怪不得他看到果果对着我撒娇会流露出那种神色。
刚好张阿姨过来叫我们准备吃饭了。
我心里慌乱,一时不知怎么面对江奕,便故作要帮忙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我看见蒸笼里放着我最爱吃的清蒸桂花鱼,看手法像是江奕做的。
舌尖抖了都,不知所措地问,“江奕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阿姨忙着布菜,随意地说了句,“您前脚离开,二少爷后脚就回来了。”
轰地一下,脑子里全乱了。
所以,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已经在家了?
所以,他知道我撒了谎,却并没有拆穿我?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神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端倪来,但我失败了,他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的极好,像往常一样,将桂花鱼里的刺剔出来后把鱼肉夹到我的碗里。
晚餐结束后我们又像往常一样,上床睡觉,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好像今天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对我们彼此造成任何影响。
辗转反侧,脑袋里全是江嬴今天说的那些令我愧疚、自责、不堪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说罢,我就像着了魔怔一样,站起来坐到他的腿上,眼睛一闭就吻上他的唇。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脸,很轻,很痒。
我不耐烦地手一挥,把那个只烦人的手打开。
但被挥开的人好像并不气恼,等我睡得安稳,又开始轻抚我的脸。
隐约间好像听见一道低沉压抑的声音,“小初,我是不是就快要失去你了?”
次日醒来,江奕已经起床。
下楼,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在美国的时候我怀着孕几乎每天的饭菜都是他亲自下厨为我做的,后来生了果果,我想为他做些什么,便学了做菜,所以甚少让他下厨。
而今他却为了留住我、温暖我,将阿姨赶走亲自为我做早餐。
张阿姨见我慌里慌张,在后面追问道,“太太,这么晚了您去哪里?等下先生回来……”
顾不上跟她解释,上了车猛踩油门就往东海疾速驶去。
江奕把美国那边的生意转了一半到云城来,虽然有江家做后盾,但必定外来的媳妇,多少还有些吃不开,所以为了打通关系他偶尔会陪合作商应酬,但大多数都会让Ben控制时间,尽量在12点前把他送回来。
车子一停稳顾不得熄火,就往里奔跑。
我心尖骤然一沉,似乎坠入了深海,手里的手机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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