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妈妈不送人,不送人……”
我抱着她哄她,可是哄了十几分钟她还在哭,声音都沙哑了,最后云清看不下去走过起来试探性地问我,“让我试试?”
他的话音刚落我明显看到elliot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他到底明事理,并未表现出不悦,反而笑着说,“既然江先生肯作陪,那我便不夺人之美。”而后又转身对威廉说,“老师,其实我自己已经在构思了,这两天把初稿拿过来给您看看。”
果真,果果到他怀里立马就停止了哭泣,还笑着看着他。
呵!还真是个小色女!
而且她的‘色’在她一岁生日宴这天被她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这话一出口,就见他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果果一岁生日这天,江奕请了所有他在美国的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到家里来庆祝,这些人我大多都不认识,但他们都很热情,抱着我的小公主左亲又亲。
她来者不拒,长得帅的,她还会回吻人家。
我和江奕被她小小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宾客们也被她这软萌的模样逗笑,都要跟她拍合照,说要发Ins。
威廉看我们盯着彼此的目光熟络,失笑道,“难道江太太跟elliot认识?”
在我以为江奕办这个生日宴只是为了让我和女儿进入他的生活圈子,让大家都知道我是他的太太的时候,他突然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是美国著名的画家,威廉。
江奕揽着我的肩,向威廉介绍我,“这是我太太,云初。”
他笑着向我伸手,“早就听闻YI娶了一个美娇妻,今日一见,果然比传闻中还美。”
“江奕,你回来这么久都不抱抱女儿吗?她一直哭闹,都快烦死了!”我走到他身边,撒娇地将果果往他怀里塞。
该死!这些人到底在背后说了我什么?
美国人开放,他们并不会在意自己的女伴曾经跟过谁或者跟谁结婚,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会八卦我的过去。
但被我自己崇拜的老前辈提起,还是莫名地臊得慌。
我是见过江奕的画,深知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江奕见我神色尴尬,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肩膀上移下来,拉住我的手,“其实今天请威廉先生过来,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您能否勉为其难答应我。”
“哦?什么事情还能让YI你亲自开口求我?”
我是见过江奕的画,深知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江奕握着我的手轻轻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我太太一直崇拜您,想跟您学习油画,不知您是否愿意收下她这个徒弟?”
威廉跟我同时愣住,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会开口提这个。
但几秒后,威廉笑着说,“有江太太这样的美女学生,是我的荣幸。”
话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事成了。
当天晚上宾客都玩到很晚才散,江奕喝了不少酒,我把他扶到床上安顿好,却莫名没有睡意。
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突然想起,今天好像也是江嬴的生日,更是我母亲的忌日。
说来奇怪,去年的今天,我再次闯鬼门关,生了果果。
大概是命运安排,要让我记住这个沉重的日子,要我所有的悲欢离合、欢乐痛楚都在这一天体味个够。
那么其他日子,我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快活生活了呢?
江奕握着我的手轻轻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我太太一直崇拜您,想跟您学习油画,不知您是否愿意收下她这个徒弟?”
恍惚间离开那个城市已经一年多了,而我已经二十四五岁了,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缩在江嬴的身后畏首畏尾的小初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