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温热的唇抵着我的额头,“别哭,马上我们就要做父亲母亲了,该高兴的,不是吗?”
我瑟瑟发抖,像置身在寒冰中,冷得没有知觉。
总觉得上天对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因为这个孩子险些自杀,而她却还安稳顽强地驻扎在我的身体里。
我突然就明白商哲洲为什么会赶走那个妇产科医生,然后亲自给我医治,还给我开药。
我不知道商哲洲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亲眼看到他从我的身体里却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为什么她还完好无损地待在我的身体里?
“小初,昨晚几个合作商一起吃饭,他们都叫了小姐,但我没有,这个口红印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我发誓,我除了你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说着他就竖起三根手指。
不过,不重要了,我权当欠他一个人情,他日有机会再报。
“小初,昨晚几个合作商一起吃饭,他们都叫了小姐,但我没有,这个口红印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我发誓,我除了你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说着他就竖起三根手指。
从这天起,我的生活好像一下子被什么照亮了一般,有了希望、有了盼头。
这个小生命,她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慢慢茁长成长,最后硕果累累。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开朗起来,偶尔会在院子里浇浇花,喂喂鱼,但是唯一遗憾的是,我的右手画不了画了,因为那次割腕伤到了神经。
偶尔兴致来了,想提笔画画,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好几次江奕看见我对着图纸发呆,都心疼地捧住我的手,用力地吻我的手背,“别着急,我给你请了医生,明天过来,你坚持跟着他做复健,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重新画画。”
江奕怕国外的西医跟我沟通不来,专门从国内请了专家过来给我做复健。
银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我的手腕,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咬牙坚持,我想康复,并不单是想重拾画笔画画,而是希望我的孩子出生,我能亲手照顾她。
我已经对不起一个了,不想连这个也亏欠。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复健我每天都在做,但我的手却没有丝毫起色。
这些日子江奕似乎很忙,尝尝半夜还在书房讲电话,偶尔会听到他叫几声‘妈’,然后是一些争执的话。
大概我不痛不痒的反应恰恰刺激到他,让他以为我是真的生他的气了,所以更加不知所措地亲吻我的手,然后往自己的身上打,“小初,你别生气好吗?你要是不开心,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生气伤了自己的身子,好吗?”
我不知道我走后,云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容安靖拿着我那30%的股份到底为非作歹了些什么事情。
不过,这些我都不想关心。
甚至连江嬴,连我的儿子南南,他们也都被我刻意地埋进了心底,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将他们取出来看看。
然后在天亮的时候再将他们送回去藏起来。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很多债,所以老天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让我哭,让我痛。
生孩子那天,毫无征兆。
明明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星期,肚子却突然剧痛了起来。
刚好江奕又不在。
别墅请的小阿姨看见我躺在地上打滚,吓得丢下手里的锅铲就跑出来,“太太,太太,您怎么了……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脸上、身上全是汗水。
小阿姨想抱我起来,可她根本弄不动我,只好赶紧打救护车。
去医院的路上他不停地给江奕打电话,但那边似乎在忙,电话打通却一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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