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大的痛苦。

    这种痛苦足以让他一生陷入愧疚当中。

    王石亦是叹了一口气，道：“是我的错，让四哥五哥...........”

    顾斯凯打断了他的话，看着王石説道：“老六，你不要这么説，我想瘦子和老黑不会怪你的，要怪只能怪命运..........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宿命。”

    王石看得比顾斯凯远和广，摇摇头嘲笑道：“这世上哪有命运，只不过是世人成功或失败之后，冠冕堂皇罢了。”

    顾斯凯看着王石，沉默了很久，道：“老六，你知道么，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很不凡........”

    “那现在呢”王石笑道。

    顾斯凯没有犹豫道：“我第一眼看到你，你的确就是个普通人。”

    “是凭直觉么”王石道。

    顾斯凯摇摇头道：“我四十年来，见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这看人还是看出了一些门道，你可以説是直觉，但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生活经验。”

    “生活经验”王石有些恍惚。

    顾斯凯diǎndiǎn头道：“这四十年里，我经历了很多，有看到黑暗，邪恶，恐惧，虚荣，权贵......这世界所有灰色调，我可能都经历了，然后得到了这个镇上首富的位置。生活经验不过是自然而然积累起来的东西，岁月的作用.......”

    王石心中有些明悟，岁月可以让人变得无比衰老，但是也可以让人变得无比睿智，这也是一种平衡，而这种平衡体现在个体上，显得比较微观。

    而岁月就是在这些个体上体现出来的宏观

    “你觉得这样值得么”王石説道。

    顾斯凯自嘲道：“不值得......但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是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值不值得，做了就不能去过多的耿耿于怀，那是更加没有意义的，那所谓的命运，不会让你回过头去重新选择。

    王石叹息，然后起来去了阿三店里，搬来了几缸好酒，但是顾斯凯拒绝了道：“我要告辞了，我看过了以前住的地方，也足够了。老六，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不会再见了的。”

    王石没有説话，顾斯凯在他的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在这里呆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王石以为他会跟自己大喝一顿。

    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因为他们都老了，豪言壮志不在，只剩下对此生的惆怅。

    而喝酒对身体不好，説到底，谁都怕死，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然而，顾斯凯跟其余几个兄弟的见面都永远定格在了四十年前了。

    ..................

    第五年，王石七十五岁，对于岁月之道感悟的速度快了不少，顾斯凯对他説得话，无形间帮助到了王石。

    在他身边的岁月之道的气息越来越浓。

    王石很努力，这几年更是闭门不出，跟阿三他们説，自己身体不好了，不过小安也是经常会来看看王石，不过赵瑜知道王石的状态，所以每次让小安不要呆太长时间。

    第六年，王石更加努力，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不吃不喝好几天，让赵瑜有些担心，但是她好歹以前是个大夫，所以会把脉，而王石的气息很平稳，只是脉搏很慢，没有生命大碍，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第七年。

    王石身边无形间的岁月之道越来越浓，只不过凡人根本看不见的。

    第八年和第九年，王石进入了长期沉睡的状态，犹如冬眠一般，整个人由于长期不进食，变得瘦骨嶙峋，皮肤也是泛黄，因为他的大期间至。

    他身边的死亡气息也是越来越浓厚。

    第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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