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秦欢的手指蜷起。徒然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却什么都抓不住。身子在质量不好的沙发上來回摩擦。火辣辣的酥麻。一如身上男人带给她的感觉。
傅承爵挥汗如雨。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几乎把绝望湮灭。他觉得自己的声被无数倍的放大。夹杂着喉咙中含糊的抽气声。灌满了整个耳朵。
如果说此时的沉迷是一场灭顶之灾。那么傅承爵只想说。他认了。哪怕是死在秦欢身上。他也觉得不后悔。
这个世界上总有两具身体。他们是无比切合的。就像是造物主早就安排好了似的。
秦欢之于傅承爵。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哪怕他再恨她。再气她。但是对于她身体给他带來的欢愉。他无从否认。因为从他拼了命的架势就能看得出來。
傅承爵扣着秦欢的腰肢。一次一次的进入。秦欢被她撞得在沙发上。他看不到她的脸。但却知道她在哭。她把脸埋在沙发中。忍到浑身轻颤。
傅承爵微微眯起视线。俯。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耳根处。极尽。硬是逼得秦欢往某处瑟缩。
可是沙发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人都在上面。就显得很狭窄了。秦欢退无可退。只能任由傅承爵的舌尖扫过她白皙的皮肤。
傅承爵咬住秦欢的耳骨。低声道。“转过來”。
秦欢不语。攥紧的双拳在向他证明。她在隐忍。
傅承爵道。“想让我救李珍。那就取悦我。我高兴了。才会考虑帮你救她”。
他的声音依旧好听。带着情欲中的低沉沙哑。如果不是他话中内容的残忍。秦欢真的会恍惚。也许他们之间什么都沒发生过。他还像从前那般宠她。而她……也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他对她的宠。
沒有得到秦欢的回应。傅承爵强忍着那股快要灭顶的。他退出身子。皱眉道。“你不愿意也可以。我走。你这一次都算是白搭”。
说罢。傅承爵真的起身欲走。
秦欢浑身一紧。下意识的抬起手。抓住傅承爵的胳膊。傅承爵顿住。
秦欢想要翻身。可是傅承爵的腿还她。她动不了。知道秦欢的意思。傅承爵撑起身子。让秦欢翻过來。
秦欢正面躺在傅承爵身下。她终于看到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面孔。他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不悦。一如当初。脸蹙眉时眼角勾起的弧度都那样的熟悉。
秦欢尽量让自己的双眼放空。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看到傅承爵瞳孔中的自己。那有多么的狼狈。
缓缓抬起双臂。秦欢绕上傅承爵的脖颈。借着他的力。秦欢抬起上半身。她侧头吻住傅承爵的唇角。然后往上。鼻梁。眼睛。眉骨……她的吻像是一把轻柔羽毛做成的扇子。随便一扫。就勾人心魄。麻痒难耐。
傅承爵的喉头上下一动。显然已经是忍到极限。
秦欢微垂着视线。她的吻顺着原路返回。却始终沒有吻上他的唇。
把头歪到傅承爵脖颈处。秦欢一抬下巴。就轻轻咬在傅承爵的喉结上。
傅承爵闷哼一声。终是沒忍住。他一把将秦欢按到。吻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下。
秦欢就是故意的。他所谓的让她表现。沒有一次。不是他破功。忍不住反客为主。
秦欢闭上眼睛。如果现实就是如此肮脏。最起码她有不去直面的选择。
傅承爵再次在秦欢身上拼了命的耕耘。许是猜出身下人的想法。傅承爵故意变换着各种花样整她。每一个动作都难堪的让她恨不得中途放弃。
秦欢紧咬着唇瓣。逼自己不发出羞辱的声音。傅承爵偏要跟她作对。他在她耳边道。“大声叫出來。我要外面守卫的人都听到……”
秦欢死死的咬住牙齿。眼泪从长长的睫毛下窜出。
傅承爵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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