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着家俩孩子带着田地投奔到了他们叔叔婶婶屋檐底下。”
“那叔叔跟他们爹脾气差不多都很暴戾喝了酒就打人婶婶也不是和善茬。”
“有一年腊月她叔叔家杀了年猪熬猪油那会子金钏姐弟一个十来岁一个才三岁俩孩子肚子里没有半点荤腥瞅着锅台上的油炸金钏她弟弟馋嘴偷吃了一个不小心打翻了那装油渣的碗……”
“她婶婶冲进灶房看到油渣泼翻在地问哪个搞的金钏怕弟弟挨打就把事儿给揽在自个身上。”
“结果那个毒妇啊当下就捏住孩子的嘴巴舀了一瓢热油灌倒孩子嘴巴里……”
周氏双手捧着茶碗手指在颤抖茶碗里面刚刚续上的茶水也溢了出来泼到了手上……
孙氏听得眼眶都红了尤其是金钏被捏开嘴巴强行灌热油的那一段孙氏惊得倒吸了口凉气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周家妹子你当心点啊手烫到了吗?”
直到周氏碗里的茶水溢到手背上孙氏才回过神起身凑过去给与关心。
周氏将茶碗放到桌子上轻轻揉了揉自己有点发红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一个大人皮糙肉厚的茶水泼倒手背上都疼可怜我的外甥女金钏才十岁被那样滚烫的油灌到嘴巴里……”
“孩子当场就晕过去了鬼门关兜了一圈才转回来嘴巴里的皮肉都给烫烂了大半个月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点米汤面汤野菜粥啥的吊着命。”
“喝水都痛到哭哭又哭不出声儿来因为那嗓子被烫坏掉了打从那一回后孩子就哑巴了……”
周氏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孙氏也抬起袖子擦拭眼角。
堂屋里的众人都听得揪心。
就连刘氏那么爱听八卦和奇闻的人这会子都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极度不适的表情。
“世上咋有那样狠心的婶子?我就算是对自己的庶子都做不到那样狠心!这是要遭天谴的!呸!”
刘氏不适之余还忿忿谴责了几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