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燕京之后,也曾经去几座大学和中学做过演讲,但是这里的气氛令他非常的压抑。北中国承载了太多的历史,也过于沉重,尤其是作为元明清都城的燕京,柴东亮很不喜欢。
首先,这里的街道狭窄肮脏,人们随地便溺,早上开门第一件事儿就是将污水泼到大街上,更有甚者,病人会将药渣倾倒到街上,据说谁踩上就会把病带走,主人的病就好了,踩上的人则会染病
这是一种何其恶毒的心理,古人两千年前就明白一个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人如果病好了是老天无眼,如果病死了则是天道报应
更让柴东亮受不了的,燕京的年轻人对做官极为热衷,对经商搞实业毫无兴趣,每曰夸夸其谈指点江山,却没人愿意沉下心来做学问或者是做一些有用的实事。大学生趾高气扬不知所谓,中学生则一个个白皙羸弱,一副病夫模样,比起安庆城里那些被太阳晒的黑漆麻乌但是健康阳光的少年人,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民族的同胞
但是柴东亮心里明白,这里才是真正的传统的中国,南方沿海沿江的城市因为开埠较早,经商的风气浓重,所以就比较务实,而北方离权力中心更近一些,就倾向于做官当老爷。况且,在中国的传统中,官员的社会地位远远高于商人,他们自然就愿意白首穷经指望一朝高中,成为人上人。
连富商他们都看不起,就更别提学手艺当工匠了
燕京城有个著名的笑话,一个位高权重的清廷官员奉命去慰问洋人公使,看到公使大人正在汗流浃背的打球,官员大受感动,上前夸赞道:“大人真是爱民如子,亲自上去打球都不肯使唤下人”
什么样的朝廷什么样的官,什么样的官员就出什么样的人民,统治国家的都是这样的货色,怎么能怪老百姓的素质不高呢
柴东亮又想想当初自己刚到芜湖和安庆的时候,当时的安徽不也是如此街道污水横流,老百姓蓬头垢面,饥民嗷嗷待哺。
虽然说柴东亮开设工厂安排了一些灾民的就业,但是最终解决问题,不还是风起云涌的民营企业吗柴东亮这是创造了一个制度,老百姓就自发的改变了环境执政者行了春风,自然就会有秋雨带来丰收。
只有坚持制度的变革,才有可能改造国民姓,至于提升国民道德从而改造国家的想法,不过是痴人说梦。
看看天已经渐渐亮了,柴东亮干脆洗脸刷牙,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当然,他不会像袁世凯那么无聊,吃饭的时候还让军乐队吹吹打打。
过了不时,顾维钧就到了总统府。
“少川,一起吃点早点。”柴东亮热情的招呼着。
“总统,今天上午高铭、高楚观、邝海山、顾南山、贺天寿、方清雨都要到燕京了,是否安排一个欢迎仪式”
“不用了,晚上到我这里,自己人乐呵乐呵就行了还真是想他们了”柴东亮笑着道。
顾维钧心里一直怀疑,柴东亮最近肯定有非常大的动作,否则不可能一次姓将整个班底都弄到燕京城来。但是他不会问,除非柴东亮亲口告诉他,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总统,美国人撕毁伯利恒合同这件事咱们怎么办是不是鼓动伯利恒公司和洛克菲勒集团去美国政斧和国会抗议”顾维钧问道。
柴东亮呵呵一笑:“你是堂堂哥伦比亚大学的法学博士啊和美国佬打官司啊,中国打完到美国打,一直打到最高法院都行啊”
“这行吗打官司输赢都很正常啊”
“打赢了,咱们拿回一笔赔偿,那是伯利恒公司和美国政斧的失败,如果这种证据确凿的官司,还有你和一大群的名校毕业的法学专家,如果这样咱还能打输,那就说明美国法律破产了,一旦失去自由和法制的精神作为立国的根本,今后的美国也就不足为虑了,没准就被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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