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不足千人,也够用了。去传令吧”。“诺”。
皇藏峪东村村口。
弘历摇着扇子,一脸悠哉的走在乡间小路上。看到西村的牌坊,问旁边的太监道:“你探听的可是属实朕怎么感觉这里有些异样。有人似乎看着朕”。
“陛下,当真无误。夏长杰原籍于此。被陛下罢官回乡,其子为徐州举人,如今在乡学教书。奴才让人打听过了,夏姑娘就在西村。这皇藏峪分东南西北四个村子,以北村最富,多为商贾,常年与上海跑商,西村最穷,多为读书人,如今出了十个秀才,三个举人”。
“那夏姑娘果真如罗知府所说的那么可人”。
“回陛下,错不了。奴才打听过了,只是西村如今来了不少陌生人,都是大户周氏家的短工”。
“那个周氏有多少地请这么多人”。
“回陛下,听村里人说有百五十亩之多,都是前年由北村大户申氏为其女婿周振虎置办的”。
“等等,你说的是周振虎”。“是的,就是周振虎”。
“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让朕想起了两个人”。
“陛下天下同名者甚多,不会那么巧”。
“其家室是不是有个左氏老妇人”。“正是如此,难道陛下认识”。
“不对,速速回徐州,快,慢了怕要出事”。
说话间,已经过了东村,行至了一片田野之上。弘历带着五人刚要转身,就听后面有人说道:“怎么来了不进去坐坐”。
待弘历转身时,后面站了三个人,为首的正是欧阳轩。原来欧阳轩也是接到了暗哨报告,得知了弘历要走的消息,才匆忙出面会会这个中原桀骜不驯的鞑子皇帝。
“哦你是何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不法之事”。
“不法自何来朗朗乾坤,某一没偷,二没抢,何来不法不过是看先生行色匆匆奔往西村,却又中途而反。有些好奇,才有此一问”,欧阳轩笑着说道。
“匆匆自有匆匆之事,与尔何干”弘历反问道。
“与某却是无干,但若是前来行不轨之事,就与这里百姓有事”,欧阳轩也是不客气的回道。
弘历上下打量一下欧阳轩,一身麻布衣服,锃亮的额头,黑黝黝的辫子,手上厚厚的老茧,看上去就是一个读过书的农夫而已。“哈哈,说得甚是,不知小哥如何称呼”。
“天下混沌,蛮族进占中原,汉人已是朝不保夕,名字不过是符号而已,早晚一刀而。在这个汉人不如狗的年代,要名字何用”,欧阳轩愤愤的说道。
“小哥如此说可是大逆之言,就不怕官家知晓擒拿”,弘历有些不快的说道。
“擒拿又是如何二十年后又是一条汉子,大不了去走出中原,去投汉人真正的乐土”。
“哈哈,小哥,说笑了。即是不愿知会姓氏,某也不叨扰了,敢去徐州还有些要事”。弘历拱手作揖说道。
“尔等直奔西村而来,不会也是为了夏家姑娘而来的采花之贼吧”,欧阳轩目光如炬的盯着弘历问道。
“哈哈,小哥笑言,只是匆匆路过,却不知走错了路,这就告辞”。
“作为一个满人,想走出这里怕是困难”。欧阳轩手一挥,身后的三人已成战斗队形散开。
“小哥如何判得,某是满人”。
“你不只是满人,而且还是鞑子皇帝”。
“你,你是如何得知”,弘历显得有些紧张。
“你左手的扳指出卖了你,青玉扳指只有正黄旗族长也就是当今鞑子皇帝所有。汉人不会将扳指戴在大拇指”。欧阳轩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盯着弘历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奔着欧阳轩而来,速度极快。欧阳轩侧身躲过,随即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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