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行”。
“回神皇,我原在冯氏天赐号船运商行做过杂役,后提为码头货运储备总管。如今辞职单干,现于枫桦号会社、天赐号船运商行、印州宝合号商社、泉州诚丰号商社都有贸易往来”。
欧阳轩点点头,说道:“看你也是精明人,虎子夫妇你就暂时带着,在租界为期购买一套房舍,所需银钱、批文直接找浦东长安路六十七号,枫桦会社永昌商行领取,若是办得好了,这枫桦会社中原茶商总代理和玻璃总代理将非你莫属。你可明白”,欧阳轩口气严厉地说道。
“草民谢神皇陛下隆恩”,说完纳头便拜。
“起来吧,你先回去,晚上朕就住在你家,可有异议”。
“草民求之不得,焉有异议之理”
欧阳轩挥手让侍卫带他下去,在屋外临时搭了一个桌椅,坐了下来。与令狐堰聊起了过往的这五十年。这也是外人第一次完整的听完了欧阳轩那五十年的际遇。作为欧阳轩未来仰仗之人,也几乎是毫无保留,甚至还传授了令狐堰那套天行门的功夫。直到日落西山,周振虎才扛着两只鹿回了家。看到欧阳轩时先是一呆,进而一笑,放下猎物,躬身施礼道:“晚辈见过邹先生”。这一点倒是出乎了欧阳轩的意料之外。
“你认得我”,欧阳轩惊讶的问道。
“奶奶常说起,这天下就一个朋友,唯邹先生是也,今日能与落魄家中安然端坐,非故朋至亲何来”。
“哈哈,好聪明的娃,好,好,禅堂兄后继有人矣”。
“咳咳,虎儿回来了,咳咳,快进来,奶奶有话和你说”。
欧阳轩对周振虎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进屋。自己依旧在茅屋外坐着,与令狐堰闲聊。许久周振虎才出来,手里拿着那本密事集录和那张藏着的纸。欧阳轩看着周振虎,微微一笑,说道:“拿过来,朕给你翻译成汉文”。
“不用了,奶奶说,这个已经没用了,都成为了过去。奶奶说:让我跟着你,好好学些本领”。欧阳轩听到这里,蹭一下冲进屋内。目光如炬的欧阳轩在昏暗中看到了一把刀,身形一晃已至跟前,手腕一翻打落了那把刀。“这是何必,朕都已经安排好了。你的病在朕这里不算什么,何必呢”。
“我不想耽误了虎儿咳咳你刚才这手是什么功夫怎么没看你用过”。
欧阳轩笑了,笑得很开心,说道:“哈哈,这是太极中的分腕手法,如果想学,朕可以给你留下拳法,好好练练,对你的身体可是有大用处”。
“嗯,就这么定了,虎儿怎么安排的”
“放心,那个申绍祖还是不错的,让虎子跟他学学,你和他们去上海租界,那里朕已经安排好了。那里的总督是朕的心腹,你去那里总还可以吧那里毕竟也是中原领土,你百年之后,若是想和周兄合葬,朕会成全。其余的自愿,你看可好”。
“唉,老不中用了,就听凭你做主吧,要强了一辈子,最后为了虎子还是找到了你,要不是因为躲避清廷,也不会流落至此”。
欧阳轩点点头,又号了号脉,再次开了一副药,让侍卫去抓药,看着周夫人喝下去,才告辞离开茅屋。去了申家,留给申绍祖黄金五十两,白银千两,让他找官府在其他村子置办些地,建个宅院,至于入赘就免了,所需用度欧阳轩知会了枫桦会社,几天后即再送来一笔银钱和生活用品。入夜时分,欧阳轩拒绝了申绍祖及其父亲的挽留,连夜赶回长安。临行前给了申紫英一副海玉手镯和一支金钗,作为周振虎的定亲之物。
回到长安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密事司执行署司马王秦安,让他派一组人手暗中保护周夫人及申家。第二天又去看了因为重病而辞去首相职务的章侗,对于章侗欧阳轩非常认可,只可惜,年岁大了,一场感冒,让他卧床不起,要不是华夏医术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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