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宇才决定将第二师的两个主力旅都部署在这一带,除了防止曰军突围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万一第六师团得知南京告急,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向南京靠拢,一个步兵旅不一定挡得住,保险起见,张明宇还是将第二师的两个步兵旅部署在这里,确保万无一失。
张明宇乘坐在吉普车上,远远的就看到了高耸挺拔的牛首山山脉,到了第三师的集结地之后,第二师的第一旅立即和第三师交接完了防务。
随即张明宇带着第三师向南京进发了牛首山距离南京市区不过十多公里,第三师转眼即到,由于天色已晚,夜幕已经降临,雨花台地区的守军早已经放松了警惕,守卫这里的是一个师的伪军这些伪军万万没有想到部队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当张明宇下令第一旅向雨花台发动进攻时,那些伪军全三五成群的聚集在战壕里,阵地中聚众赌博,吹牛皮呢。
面对如漫天飞蝗的炮弹,伪军们顿时大乱,在一番猛烈的炮火后,大群的士兵南呐喊着蜂拥而来。
这些早已经被漫天飞蝗般的炮火炸的魂飞魄散的二鬼子,几乎没怎么抵抗,就丢盔弃甲的仓皇逃跑。
等到,秦淮河对岸的鬼子们反应过来,第一旅早已经攻占了烟雨台阵地。
南京城内,曰军守备司令部。
刚刚准备吃晚饭的曰军南京守备司令官饭泽守中将,被突如其来的隆隆炮声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落在地。
当即对着司令部外面吼道:“八嘎牙路那里滴打炮滴干活”
就在这时,曰军南京守备军参谋长四元大佐急促的跑了进来,猛然收脚立正,脸色难看的报告道:“禀告将军阁下第五守备旅团报告,支那军突然出现在了南京市郊,并且向烟雨台阵地发动了进攻,皇协军猝不及防,烟雨台阵地已经丢失了,目前支那军已经占领了烟雨台阵地。”
“什么支那军进攻南京了”饭泽守闻言顿时大吃一惊的问道。
“是的支那军确实开始朝南京发动进攻了”四元大佐猛然低头回答道。
“支那军有多少兵力”饭泽守咬牙切齿的道。
“据撤下来的皇协军报告,支那军至少三个步兵师的兵力”四元大佐再次低头,回答道。
“八嘎你滴蠢货”饭泽守中将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啪地扇了四元大佐一个耳光、怒道:“支那军第四十二集团军一共才四个步兵师,难道说,他们只用了一个步兵师就围困住了第六师团却用三个步兵师来进攻南京”
“哈伊那些皇协军确实是这么说的”四元大佐满脸委屈的再次猛然低头道。
“八嘎牙路,支那军一个步兵师就是三万余人,那些皇协军愚蠢之极况且他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一个团的兵力,都能说成一个师不足为信立即电告各守备大队,全力防守另外,第三飞行兵团已经在下午时分赶到命令他们,立即起飞对烟雨台的支那军进行轰炸”饭泽守怒火冲天,但是旋即下达了命令。
“哈伊”四元大佐一手捂着被打肿了的右脸,一只手猛然挺身敬礼,旋即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烟雨台,第三师第一旅驻地。
由于天色已黑,张明宇决定暂时停止进攻,所以现在各团都已经开始埋锅造饭了,随着夜幕的渐渐降临,整个烟雨台阵地上的炊烟几乎是和夜幕完美的融合在了起来。
全旅大部分官兵们已经靠在战壕中,查数着着刚才缴获的战利品,有些官兵则是靠在战壕内,闭幕眼神起来。
一团长杜学成带着两名警卫巡视阵地,走到一处散兵壕处,看着挖的又浅又宽的散兵壕,杜学成不禁眉头紧蹙,当即破口大骂道:“这些狗曰的二鬼子,连个战壕都挖不好这样挖战壕,一颗炮弹下来,整个排都他娘的报销了”
骂完后,杜学成当即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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