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累断胳膊,只为追求最凌厉的剑光。 他曾经一剑斩断细小昆虫的透明薄翼,也曾一剑斩开山岳,斩碎巨兽的头颅。 在荆棘丛生的蛮荒,他一人一剑硬生生凿开了一条道路。 鲜血浸湿大地,汗水湿透全身,叶天却无怨无悔,因为心中的剑更亮了。 一切的一切,最终都汇聚于剑上。 剑修终究是要靠剑说话。 这种对剑道发自内心的喜欢,驱使他不断前进。 如今,叶天终于站在这里。 剑道的绝顶! 他差一步就能登上。 一剑斩出! 叶天的这一剑没有什么凌厉的剑气剑光。 他只是一剑切在了一株苍青的生机勃勃的大树上。 这大树枝繁叶茂,高大粗壮,亭亭如盖,生命力十足。 这个世界的木材沉重坚实,蕴有不俗的防御力。 只是这样的树木也不可能挡住叶天的虚陨剑。 他毫不费力就切进了大树内部。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树的树叶开始变得枯黄,树枝枯萎。 很快原来犹如巨大青色伞盖的树冠就只剩难看的光秃秃的枝干。 这大树眨眼间死去枯萎,像是被完全抽干了生命力。 叶天的一剑看上去没有什么惊天的威力,却彻底切断了大树的生机。 一剑将概念上的生命抹去。 这非常的玄奇。 剑道乃杀道,一剑出,万物寂灭。 不管是意志还是生命,一剑之下都能泯灭抹除。 这是一种根源上的伤害,那怕是有无比强悍的生命力,堪比金刚的血肉骨骼,也防不住这一剑。 这是剑道的至高境界。 叶天隐隐地触摸到到了这个层次。 只是一剑之后,他感到自身还有很多的不足。 修士不是大树,同样的招式那怕是问天境的修士都不会起作用。 修行之后,叶天感觉自己的确领悟了一些什么。 不过,他只是触及到了皮毛。 以现在的积累,叶天远远不能突破境界。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需要几个热心的修士配合一下,用他们的血来证我的无上剑道。” 山谷之中,此时围攻的修士或死或逃,再也没有一个站立的活人,只有白衣胜雪的祖华仍旧站在那里。 月下,这位翩翩公子摇着白扇,“你失败了。” “多谢师兄援手。”恢复之后的陈寿脸色发白,神情很是难看,马上解释道:“那混蛋运气好发现了天荒血祭法的弱点,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我要把他炼成活人傀儡,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那道剑光落下时,他真的快绝望了。 结果,眼前的景物变幻,忽然回到了他们藏身的幽谷。 劫后余生的陈寿先是一喜,接着心情变得很差。 即使用丹药治好了伤势,脱离了危险,他的心情仍旧没有好转。 被叶天轻易打败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他心中。 那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耻辱。 “我只是不想承受陈长老的怒火罢了。”祖华知道陈长老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儿子。 对于仙途无望的陈万海来说,这个儿子是唯一的寄托。 要是陈寿死了,那位长老可是真的会发疯杀人。 陈寿恨声道:“师兄,这次我知道错了。我要学习那道禁法。我一定要打败叶天。” “不急,你先把战斗过程说一下。为何你会败?”祖华有些好奇。 在他的推算中,叶天是有可能赢,可概率很小。 可是这事还是发生了。 并且,陈寿败的如此迅速如此干脆,竟然差点连命都丢了。 祖华真的震惊了。 要知道陈寿的天荒血祭法练得很不错,更有天荒血石作为核心依托。 那血河保命逃遁的功夫绝对一流。 就算面对天尊后期修士,陈寿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叶天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有这般恐怖实力? 这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推算不出其过去的经历根脚? “他就是运气好,不知道怎么看破了天荒血祭法的一点漏洞。下次我会弥补的。”陈寿仍旧非常不服气。 这次,他不是输在了硬实力上,而是敌人太狡诈。 不过陈寿知道祖华极擅谋划,说不定就有解决的办法。 他连忙将战斗过程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陈寿的话,思考了一会,祖华无奈叹气道: “哎!看来师弟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啊。 你说那叶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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