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但凡只要能过得去,没有一个人会去得罪一个手段高明的大夫的,毕竟一个好的大夫,可是可以从阎王爷手中抢人的。
“是。”高逢春行了礼,随着宫女去了一边的桌案上写方子。
纳兰容卿走到床边,轻声的安慰独孤傲天。
独孤傲天这时候也已经明白,他真的从那地狱中出来了
“母后”独孤傲天看着坐在他面前泪如雨下的纳兰容卿,抬起手,轻轻的替纳兰容卿把脸上的泪珠擦去,“母后,是儿子错了,儿子以后一定不会在这么大意了,这次让母后担心,儿子真是,真是”说道后来,独孤傲天的眼睛,也跟着红了。
“回来就好,以后出门要多带一些侍卫,这京都城中,现在还不是很安全。”纳兰荣臻上前一步,站在了床边。
“舅舅,你,你的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独孤傲天看着挺直了脊背站在他面前的纳兰荣臻,突然脸色一变。
纳兰容卿发现了独孤傲天神色不对,连忙开口道:“你舅舅身上的毒解了,你理该开心才是,怎么是这么一副神色亏得是自己的亲舅舅,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让人说嘴”
独孤傲天却恍惚没有听见纳兰容卿的话,盯着纳兰荣臻问道:“舅舅,你身子好了,那么夕谨,夕谨她”
“你安心养病就是,夕谨她没事。”
“她没事可是,可是”独孤傲天自然不清楚纳兰荣臻的解身上的毒是怎么解得,在他的印象中,纳兰容卿解毒可是要顾夕谨的心头血才行,现在纳兰荣臻好了,岂不是说明顾夕谨
独孤傲天突然发现自己想不下去了,如实想象成真,他都不会知道自己如何反应。
“神医找了方子,替我解了毒,并没有用心头血。”纳兰荣臻解释了一句,瞧着独孤傲天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顿了顿,躬身朝着纳兰容卿行了一礼,“皇后娘娘,微臣打算替夕谨招赘,以继承我纳兰家的香火。”
原本纳兰容卿是赞同顾夕谨进宫的,可是话还没有出口,纳兰荣臻竟然开了这么一句,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舅舅,你,你说什么”独孤傲天不敢置信的睁圆了眼睛,“你说”
“殿下,微臣打算替夕谨招赘,让她继承侯府的香~火~。”纳兰荣臻很自然把话重复了一遍。
“不,不”独孤傲天喃喃的重复了一边,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这”纳兰荣臻沉吟了一下,嘴角一咬,手抬起来,猛地朝着下面一斩,“要不,就来一个快刀斩乱麻,我就不信,天儿会这么不顾大局”
纳兰容卿到底还是心疼独孤傲天,听了纳兰荣臻的话,霎时犹豫起来:“万一”
“只要皇后娘娘能狠下心肠,我倒是还有一个法子。”纳兰荣臻说着,抬起头看着纳兰容卿。
纳兰容卿轻叹了一口气:“哥哥先说来听听,若是能不让天儿伤心,那才是最好的。”
“天儿”纳兰容卿被独孤傲天的这一口血吓住,尖叫一声,转身跑过去,抱住了独孤傲天,“你,你”
“舅,舅舅,你,你刚才说,说”独孤傲天从纳兰容卿的怀抱中,用力的探出头来,看着纳兰荣臻,“说,要,要替夕谨”
独孤傲天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纳兰荣臻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突然沉下了声音:“是的,我要替夕谨招赘,我总不能让纳兰府断了香火,成为纳兰家的罪人”
纳兰荣臻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独孤傲天缓缓的推开纳兰容卿,抬起头,对上纳兰荣臻的眼睛,“你原先不是这么想的”
纳兰荣臻的胸口,闪过一抹疼,旋即又硬下了心肠,冷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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