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了一口气:“夕谨,你要怎么样才肯喊我一声父亲”
顾夕谨抿着嘴不说话,知画跟在顾夕谨身后,也抿着嘴莫不说话,这屋子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和凝重之中。
“人呢可都来了来了就开始,你们以为我真的这么空闲么”突然沙哑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怒气和不耐烦。
“夕谨,逢春,你们两个跟我进来。”纳兰荣臻说着,轮椅一转,就朝着里屋而去。
高逢春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推着纳兰荣臻往里走。
顾夕谨和知画静静的跟在轮椅和纳兰荣臻的身后,进了里屋,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别有一番天色。
掀开门帘进去,并不是屋子,而是一条不长的弄堂,沿着弄堂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里面,一个身着靛蓝色青布衣衫的男子,正坐在一大堆药材的中间,抬着头,看着他们一行人。
“先生安好。”高逢春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
神医用眼睛扫了高逢春一眼:“等待会儿解完毒,你把这堆药材挑拣出来。”
“是。”高逢春应了一声,“不知先生何时可以开始”
“现在就开始,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神医淡然的站了起来,“跟我进来。”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子。
“姐姐。”高逢春身子一侧,站在了门边,“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姑娘,我扶你进去。”知画上前一步,挽住了顾夕谨的胳膊,只是因为过于紧张,手心不住的哆嗦着,这紧张瞬间也传染了顾夕谨,顾夕谨抬起的脚,顿时就有些发软,任谁知道往前一步,就是深渊,还能淡定跨出这一步的,视死如归的人,终究是凤毛麟角
顾夕谨的迟疑,知画立刻就感受到了,反手猛地拽住了顾夕谨:“姑娘,不如我们走吧,这天地之大,我就不信找不到容身之地”
顾夕谨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纳兰荣臻,突然缓缓的摇了摇头:“知画,你还是在门外候着吧,省的到了里面大惊小怪的,影响了神医,反而不好。”
“姑娘”知画猛地一跺脚,“我,我不再胡乱说话了,行不行姑娘,你就让我跟着你进去吧”
顾夕谨缓慢而又坚定的摇头:“你,你还是在这里等着。”
“姑娘”
顾夕谨却没有再心软,把知画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了开来,最终把手臂从知画的手掌中脱离出来,用力的推了一下知画,自己转身就进了屋子。
“姑娘”知画哪里肯,上前一步,刚要抢门而入,突然听见沙哑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那个小丫头就在外面候着,否则我不敢担保手上的刀是不是会哆嗦一下”
“”知画正抬起往里走的脚,猛地就僵住了,倏的抬起头,张开口正要说话,却听见那个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再开口说话,就扔了出去”
这声音虽然很平稳,连情绪的波动也没有,但是知画的身子却已经僵住了,她一点都不怀疑,她若是再说一句话,对方会真的把她从这里扔出去
于是,她立刻就抿紧了嘴唇,可是一想到顾夕谨要。这一双眼睛就巴巴的瞅着顾夕谨,一只手拉着顾夕谨的衣袖,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放。
顾夕谨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知画的肩膀:“知画,放开,在这里好生等着我出来。”
知画的眼中全都是担忧,可是瞧着顾夕谨眼底的那一抹坚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松开抓着顾夕谨的手指,泪眼汪汪的看着顾夕谨。
顾夕谨深深的看了知画一眼,猛地扭头,转身就走进了屋子。
高逢春走到知画的面前:“知画姑娘,你放心就是。”说完,转身也进屋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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