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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顾夕谨正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回应高逢春的笑容。
高逢春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发现了顾夕谨表现出来的疏离。虽然顾夕谨依旧是一口一个弟弟,但是这一声弟弟,显然敷衍多余真情实意。
“高先生。”纳兰荣臻见高逢春看着顾夕谨出神,轻咳了一声。
“啊,哦”高逢春被纳兰荣臻拉回神来,勾了勾嘴角,可是这个笑容却怎么看怎么的苦涩。
“我还在等待先生的高论。”纳兰荣臻又催促了一声。
高逢春拱手向纳兰荣臻行了一个礼:“侯爷,我听说皇上最近身子不适,可是真的”
纳兰荣臻点了点头:“皇上旧症复发,这几日已经下不了床了。”
“既然皇上不能理事,那些个皇子殿下,想必热闹的很”
“皇上一直迟迟不肯立太子,那些个已经成年的皇子,自然是个个都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俗话说手快有,手慢无,自然没有一个甘于落后的。”
“那不就是了。”高逢春击掌道,“既然现在是皇子们各显神通的时候,侯爷为什么不激流勇退呢”
“”纳兰荣臻眼中倏的闪过一阵精光,“高先生,你的意思是”
“皇子只是旧症复发,又不是危在旦夕,一旦等皇上病愈,岂不是蹦达的越厉害,到时候就越”高逢春顿了顿,深深的看了一眼纳兰荣臻,“难道侯爷真的不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纳兰荣臻黯然叹了一口气:“非是我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委,只是万一皇上的病不能好,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侯爷放心,我敢担保皇上的病一定会有起色,总之,一时半会儿的,皇上死不了”这几句话,高逢春说得斩钉截铁,铿然有声。
“你”纳兰荣臻的眼睛腾的就亮了起来,“难道说神医打算出手”
高逢春这次真的是笑了:“是的,只要等侯爷身上的毒解了,侯爷发现皇上病重垂危,然后就可以向皇上举荐神医,只要皇上还剩一口气,神医就能把皇上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纳兰荣臻霎时激动起来,不停的搓着手,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好,你准备一下,我明儿个就开始解毒”
高逢春点头应是:“好,我这就去准备。”说着,站起来,看着顾夕谨,“姐姐不如回去好生歇息一下,明儿个可能要受罪,若是身子支撑不住,那就要延迟了。”
“好,我这就回去歇着,明儿准备好了,你让人来知会我一声就是了。”顾夕谨说着,站起来,给纳兰荣臻行了一个礼,转身出去了。
高逢春看着顾夕谨出去了,也向纳兰荣臻行了一个礼,正要转身出去,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侯爷,神医也是一个大夫,只能医病不能医命,不论你们怎么折腾都没事,但是这口气,却一定要留着才行”
纳兰荣臻的脸色倏的一冷,冷笑道:“高先生放心就是,安庆帝的这条命,我不会让他就这么丢的”
“那就好”高逢春说完,不再废话,转身就出了屋子。
目送着高逢春离开,纳兰荣臻从书桌后出来,在屋子里徘徊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拍了三下,然后朝着屋子的虚空处,吩咐道:“请姑娘回家一趟。”
“是。”屋梁的隐秘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然后再一次归于沉寂。
顾夕谨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就静静的坐在树荫处发呆,知画心中奇怪,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见顾夕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最终没有开口,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顾夕谨的不远处,主仆两个一起发呆。
顾夕谨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想,只觉得脑中一片放空,一片空白。
她原先以为她会有很多想法,但是当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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