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高逢春在屋外,刚刚心意相通的姐弟两个,这一刻,几乎是相同陌路
“姑娘,你方才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知画一脸不解的看着顾夕谨,“高先生他跟着我们从大胤来到大乾,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问题,刚才姑娘你怎么会”知画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发现姑娘怀疑他,岂不是会很难过他,他还喊姑娘一声姐姐呢”
顾夕谨抬起头眼睛,淡淡的看了知画一眼,笑道:“你放心,他不会难过的。”
“不会难过的”知画心中怪异,把刚才顾夕谨的这句话,再一次咀嚼了一遍,这才稍微有些回过神来,把刚才所有的场景全都仔细的回忆了一遍,突然像是醍醐灌顶一般,猛地惊醒过来,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夕谨,“姑娘,难道说,说,高,高先生,他,他会和侯爷同流合污”
“人心隔肚皮。”顾夕谨幽幽一叹,“但愿是我错了。”
“嗯,高先生不会是这种人。”知画想用很有力的语气把这句话说出来,怎奈是知画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不足,连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所以这句话,底气不足,说得虚假至极。
高逢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眼睛盯着珠帘不足的晃动着,知道这珠帘平静下来,高逢春才缓缓转身出去了。
“姑娘,高先生已经走了。”绸穿过窗户眼尖的看着高逢春离开,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歇着吧。”顾夕谨却没有理会这件事情,“今儿个,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也应该是累了。”
高逢春从顾夕谨的院子出去,不知怎么的,心中那么苦涩越来越浓烈,站在小径的尽头,低头想了想,脚下一转,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人心中有事,这时间过得就特别快。
顾夕谨和高逢春约了两天的时间之后,她就一直等着高逢春过来告知,什么时候替纳兰荣臻解毒,只是这时间飞一般的过去,两天过去了,却没有等来高逢春。
“红衣。”顾夕谨看着刚从外面进来,还带着一股暖风的红衣,问道,“你去瞧瞧,高先生可在若是在,请他过来这边,我有话要问他。”
红衣笑着应了,把手中的水果放在顾夕谨的身边的桌子上:“姑娘,这是庄子里新送来的果子,姑娘吃吃看,若是喜欢,明儿个再让庄子里送来。”红衣说完,转身出去了。
知画看着红衣离开的背影,开口说道:“今儿个高先生在这里,并没有出门。”
知画住了这几日,已经把这里的丫鬟仆妇们认识了一大半,她嘴儿甜,手儿松,又不知散了多少铜钱出去,散了多少零嘴儿出去,很快的就已经和这里的丫鬟仆妇们打成了一片,这里的家长里短,八卦私隐,也不知道从这些人嘴里听来了多少,只不过这两日,顾夕谨心不在焉,知画没有机会和顾夕谨显摆而已,现在见顾夕谨让红衣去找高逢春,她自然要卖弄一下灵通的消息。
顾夕谨抬头看向知画,却没有说话。
知画连忙讨好的笑了两声,一脸得意的道:“姑娘,如今你可知道了,那些个铜钱和零嘴儿没有白白花费出去,是不是”
知画那自得的模样,顾夕谨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些许的铜钱和零嘴儿难不成就买了这么一个消息”
知画笑道:“哪能我可是探听了许多消息来。顾夕谨若是喜欢,我就告诉姑娘听。”
顾夕谨倒也不曾反对,反正闲着无事,便让知画说说,也算是解闷。
知画见顾夕谨想听,顿时来了兴致,连说带比划,那说的是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顾夕谨在一边瞧着知画笑,虽然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知画说得开心,顾夕谨听得也算是开心。
知画的这一番诉说,顾夕谨才知道,这个院子,竟然就在马车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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