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熟悉顾夕谨的知画,自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顾夕谨,只是却在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红衣匆忙叮嘱了丫鬟一句,连忙跟着顾夕谨的步伐,冲了出去。
红衣刚出屋门,就看见顾夕谨扶着柱子站在廊檐下,不住的喘气,看不住颤抖的肩膀,那微微哆嗦的双腿,都显示出,顾夕谨此刻虚弱到了极点。
红衣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站在了顾夕谨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姑娘,你这是何苦”
顾夕谨抬起头,满是汗珠的脸儿对着红衣:“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我看得出来,知画姑娘在您的心中,占着很大的位置。”红衣和顾夕谨并肩站着,抬头看着天际那不住闪烁的星星,“其实我很羡慕知画,羡慕她有您这么一个主子,羡慕她和您之间的姐妹感情。”
红衣缓缓的说着,刚才的那一幕,红衣发现顾夕谨和知画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
红衣想着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血缘姐妹之间,真的有姐妹之情么想想纳兰府的那些个姐妹,红衣突然觉得这四个字简直就是笑话。
“走吧。”顾夕谨却丝毫没有想要和红衣探究这么问题的意思,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手放开了柱子,可能是刚才坚持太久了,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红衣连忙伸手搀住了顾夕谨,顾夕谨身子一软,就倚在了红衣的身上。大半的力气,就移到了红衣的身上。
红衣扶着顾夕谨,还不如说是扛着顾夕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回到屋子,顾夕谨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抬起头看着红衣:“红衣,刚才谢谢你。”
“不必。”红衣低着头,替顾夕谨细心的替顾夕谨盖上了被子,又仔细的掖了掖被角,“姑娘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早些康复,就是奴婢的福气了。”
“你放心,我不会在任性了,看见了知画,见她没事,我就心安了。”顾夕谨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红衣站在床边,静静的瞧着顾夕谨,瞧了很久,才又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绣棚,细细的绣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红衣突然发现这一次,不知怎么的,她特别的安心,心特别的宁静,从记事起,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刚才顾夕谨和知画之间的交流,一直在她的面前现,原来人与人之间,还能做到这样
这是不是叫做以心换心
红衣没有深入去想,只是这一刻,她突然心中起一抹希望,若是侯爷真的把自己拨付给姑娘,她是不是也能以真心换得姑娘的真心
接下去的日子,悠闲而又宁静。
顾夕谨每日里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过了几日,知画也已经能从屋子里了,主仆两个就在院子里对坐着,说一些有的没的,可是两个人都下意识不去提知竹这个名字。
正因为不提知竹这个名字,两人眉心上的担忧一日胜过一日。
这一日,两人又准时的出现在了院子里,知画拧着眉心瞧着顾夕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知竹姐姐没事吧”依着知画那爽直的性子,能熬上着五六日才开口发问,已经是难得了。
顾夕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一日,她跟纳兰荣臻提出来,让他把知竹也接过来,纳兰荣臻也答应了,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知竹却音信全无,顾夕谨心中的不安一日甚过一日。
她也曾让红衣去找过纳兰荣臻,可是得到了消息却是纳兰荣臻并不在山庄上,出去了,可是这一出门,却一直没有回来
她也曾让红衣去找过高逢春,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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