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惊动了正在收拾屋子的丫头,连忙跑了过来,一把搀住了知画:“姑娘,你要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去拿就是了。”
知画抬起头,看着面生的丫头:“这是哪里我家姑娘呢你可看见我家姑娘”
“姑娘,这里是纳兰侯府的别院,你们的马车撞到了树,正好遇上府里的护院经过,就把你们全都救了。”丫鬟轻声解释道,“一起救回来的,还有一个姑娘和一个先生”
知画顿时激动起来,猛地拽住了丫鬟的手臂,刚要开口说话,却听见丫鬟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你放心吧,你家姑娘和先生都没事,就你伤得最重,你好生养着,等身子好了,自然就能见到他们了。”
“不,不~”知画咬紧了牙关,猛地一推丫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怎奈是浑身的伤痛,每挪动一次,都撕心裂肺一般的痛可是心中却拧着一股劲儿,“我,我要见姑娘”
丫鬟看着知画每挪动一次,脸色就苍白一分,到了后来,早已经透明的仿佛没有血色了,哪里敢答应知画出去,两人正在争执间,见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吱呀”的声音响起,惊动了正在纠缠的两个人,两人齐齐的朝着门口转过头去。
顾夕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跌倒在地上的知画,又看见一个丫头似乎压在知画的身上,一股怒气当即从心底窜了上来,用力地推开红衣,几步就冲到了知画的面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了那个丫鬟,怒道:“你是谁竟然敢欺负我家知画”
这丫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即就愣住,呆呆的看着满脸怒容的顾夕谨,哆嗦着一个字儿说不出来。
“姑娘,姑娘,这肯定是误会了。”红衣看着这混乱不堪的模样,急急忙忙上前搀住顾夕谨,身子一侧,就挡在了顾夕谨和丫鬟的当中,“扭头怒喝丫鬟:“你这是怎么伺候知画姑娘的怎么让知画姑娘躺在地上”
红衣的这一声怒喝,终于让丫头回过神来,一脸委屈的开口:“红衣姐姐,不是我,是,是她”
正处于和顾夕谨重逢惊喜中的知画也回过神来,连忙攥住了顾夕谨的手,咧着嘴,吸着冷气,开口解释:“姑娘,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着急想要找姑娘,才会从床上跌下来的,因为她拦着不让我去找姑娘你,所以我才会和她起冲突”
知画解释到这里,顾夕谨就已经知道,她刚才错怪人家了。既然错怪了人家,刚才还狠狠的呵斥人家,当即脸上一红,弯腰扶住了跪在地上的丫头:“刚才对不住了,我也是担忧知画这个丫头,才会呵斥你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丫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主子给她道歉,心中既是惶恐又是激动,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姑娘,我,我,奴婢”
“这位姐姐请起来。”知画伸手拉了一下丫鬟,“我家姑娘最是和善的,刚才只是担心我,以后相处时间久了,你就是知道的。”
红衣站在一边,听见顾夕谨竟然给丫头道歉,心中早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又看见顾夕谨和知画相依相偎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万分羡慕起知画来,能有这么一个主子,那简直就是前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纳兰侯府也有的是姑娘,那些个还不是嫡支的姑娘,只是旁枝而已,可是那些姑娘,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的哪一个见了她们这些丫头,不是满脸不屑这些个姑娘,哪一个不是不把她们这些个丫鬟当人看不要说呵斥错了一个人,便是打错了,杀错了一个人,也不过寻常事一桩而已
红衣把纳兰府那些个旁枝的姑娘,和顾夕谨一一做了比较,最后发现,顾夕谨和她以前认知中的姑娘完全不一样
若是她能得到顾夕谨的青睐,那么她以后是不是也能够和知画姑娘一样
红衣这么想着,突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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