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都钻在里面,倒把求旨意的事情给忘记了
顾夕谨却无所谓的笑了笑:“既然没有正式的旨意,我这个劳什子郡主,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那么大乾皇帝的寿诞,我出席或者不出席,想来是无关紧要的。”
独孤傲天却正色起来:“表妹这话以后休要再说君无戏言,既然父皇已经给了你静敏郡主的封号,不论有没有旨意,你都是静敏郡主若是明儿你没有露面,被御史台的抓住了把柄,他们将会群起而攻之,最后就会把火烧到纳兰府和我的身上”
顾夕谨虽然活了两辈子,但是这跟政治有关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的,不要说上辈子,便是这辈子,她也没有接触过这个现在一听独孤傲天说,这后果这么严重,顿时有些傻眼:“这个不会吧”
“怎么不会”独孤傲天猛地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虽然到现在为止,纳兰家并没有人出面承认你,可是这个京城中,或者说,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就是纳兰荣臻的女儿这就算是纳兰家那些个旁枝的人想要否认都是不可能的御史台抓着这一点,就可以大做文章再说了,你是我带回来的,这静敏郡主的请封是我开的口,你说,你若是有什么差池,他们想要连累到的身上,却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顾夕谨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回忆了一下,前世那些宫斗的描写,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这官府才是最盛气凌人,才是最黑暗的地方连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这原是我的错,我理该早点向父皇请旨的。”独孤傲天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算了,我明日去也就是了。”顾夕谨点头道,“只是这寿礼”
“寿礼,表妹尽管放心,我早已经准备好了。”独孤傲天说着站了起来,朝着外面拍了拍手,只听得“啪啪啪”三声响起,门帘再一次被人撩起,从外面鱼贯的进来五六个丫头,每个丫头都捧着一个盒子。
知竹和知画跟在这些个丫头的身后你来,几步走到顾夕谨的身边,站住了,然后一脸戒备的看着这些个鱼贯而来的丫头。
“表妹,这是郡主的宫装,明儿个你要穿着这套进宫去。”独孤傲天笑着解释了道,“表妹不如先去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合适的,现在还能及时的改了。”
顾夕谨这次到没有和独孤傲天呛声,明儿个她要穿着这套衣服进宫,若是不适合,明儿个早上在修改,定然是来不及了。因此,她很顺从的站了起来,进了里面的内厢房,在知竹和知画伺候下,把郡主的服饰全都穿在了身上。
跟着独孤傲天来的这些个丫头,其中有一个是王府针线上伺候的,见顾夕谨把衣服穿了,连忙上前细细的检查,发现不对的地方,用针线做了标志,有些就直接在顾夕谨身上修改了。
衣服修改完的时候,就已经月上中天了,独孤傲天倒也没有在啰嗦,带着人告辞出去了。
这一夜,顾夕谨原以为心中有心事,会睡得提心吊胆,只是最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顾夕谨张开的眼睛的,已经是卯时三刻了。
知竹急匆匆的进来:“姑娘快一些吧,殿下遣来的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顾夕谨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扭头看了一眼知竹,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二刻了。”知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把纱幔挂了起来,嘟囔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也来得够早的”
“可不是”顾夕谨把知竹的话接了过去,“难得昨儿个睡了一个好觉,却又来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搅了人的好兴致。”一边埋怨着,一边翻身坐了起来,拧起了眉心,“待会儿你跟着我一起进宫吧。”
“是。”知竹应了一声,转身替顾夕谨拾掇起来。
知画端着水进来,顾夕谨在两人的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