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谨直截了当的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这种什么毒药,她才不关心,她关心是她自己的性命,若是性命无碍,让她救,她就救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屠,也算是做好事不是,但若是要威胁到她的性命,那她就要想想了,终不能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她就把性命交代在这里。
她虽然是两世为人,但是她在这里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去送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高逢春这才想起来,顾夕谨是人家的解药,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看着高逢春阴沉的脸色,顾夕谨的心猛地就沉了下去,看样子,她这张乌鸦嘴,说中事实了。
“还请先生告诉我,与性命是有碍还是无碍”
高逢春想了想道:“不是我欺骗姑娘,不肯告诉姑娘,是不是与性命有碍,我心中也没底”
“那你告诉我,我这个作为药引子的,要做些什么事情”顾夕谨见高逢春说得含混不清,再一次开口道,“就按照你师父的那本医书上说得法子告诉我。”
“这”高逢春犹豫一下,才开口道,“按照书上所言,若真的是那种毒,必须要最亲近的人三滴心头血做药引。”
顾夕谨腾的站了起来:“心头血”
高逢春的话,可是真的吓到她了
她现在身在古代啊
在一个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古代
在一个打几个喷嚏,不小心都会翘辫子的古代
再一次没有任何仪器,没有任何取血设备的古代
在这种条件下,被人取心头血,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顾夕谨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已经竖了起来,眼前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副她被人绑在柱子上,一个身穿黑人的正拿了一把杀猪的尖刀,狞笑着就捅进了她的胸口
顾夕谨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踉跄着朝着后面退了五六步,一脸苍白的看着高逢春。
不,不行,她不能被人取心头血
逃,立刻就逃,逃的远远的,逃到任何人都见不到她的地方
怪不得独孤傲天要想尽一切办法哄她回大乾来
怪不得纳兰荣臻对她这么好,不声不响的就遣了人来保护她顾夕谨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或许只有纳兰荣臻自己知道原因了
高逢春见顾夕谨脸色猛然间就变得雪白一片,心中不忍:“或许你的心头血并不合适”
顾夕谨眼睛猛地一亮:“在这里也讲究血型配对么”
虽然她和纳兰荣臻是父女关系,但是她的血不一定合适,或许纳兰家的那些个侄子,侄女啥的更合适,也说不定。
高逢春听不懂顾夕谨再说什么,不由得拧着眉,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叫血型配对”
顾夕谨顿时大汗,情急之间,她竟然说了一句二十一世纪人才懂的话,她实在是太过高看高逢春了。
“先生刚才不是说,我的血不一定合适,我就想了这人与人之间的血,是不是就跟配夫妻一般,只有看对眼了,才能用”顾夕谨用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把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下。
“姑娘说得有趣。”高逢春却如听故事一般,笑道,“医书上只说是要最亲近人的心头血,所以只要姑娘不是那个病人的最亲近的人,那就可以换一个。”
顾夕谨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想到高逢春说得不合适,竟然是因为这个,忙问道:“什么才是最亲近的人”
她是他的女儿,她想不出还有谁,比她更亲近。
“比如父母,嫡出子女”高逢春说着,心中却也清楚,顾夕谨口中的病人就是纳兰荣臻,而纳兰荣臻父母早亡,顾夕谨是纳兰荣臻的唯一子嗣,因此说到后来,高逢春的声音已经轻不可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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