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了起来,目送顾夕谨出去。
顾夕谨经过顾明珠面前的时候,看着顾明珠脸上挂着一抹羞红,不由得怔了一下,看起来,昨晚上,她和安明轩鱼水相谐,但愿好景常在吧。
这种场面杨氏自然是长袖善舞的,拉着顾夕谨隐隐的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亲自把顾夕谨从亭子里面送到亭子外面。
正跟在胤飞扬身后,努力刷存在感的安明轩率先看见了顾夕谨,扭头看见顾夕谨出来,连忙颠颠的跑了过来:“夕谨”
“侯爷请自重。”顾夕谨冷冷的开口,把安明轩还在嘴边没有吐出来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顾夕谨连眼角也不曾扫安明轩一眼,朝着马车走去。
安明轩顿了顿,还是再一次追了上来:“夕谨,你若是在大乾过不下去了,你就回到建亭侯府去,建亭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口。”说完,迟疑了一下,又道,“做不成夫妻,做兄妹总是可以的。”
顾夕谨转身看着安明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安明轩。
安明轩被顾夕谨看的心中发麻,熬不住双脚打颤,又开口道:“夕谨,其实,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顾夕谨霎时就觉得天雷滚滚而降满脸的黑线
“请侯爷让让,你挡住我家郡主的路了。”知竹银铃一般的声音,不知道何时起,已经带上了一丝威严。
“我,我”安明轩看着顾夕谨已经走到了马车边,连看一眼他都不曾,不由得心中大急,“我,我心中一直是有你的”
安明轩最后那一声,并没有压低声音,正在和众人周旋的独孤傲天也听见了安明轩声音,身子一动,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安明轩的面前,“安侯爷,你有些过了你如此作态,把新夫人置于何地你若是不喜,就不该迎娶,若是喜欢,就不该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只是心中这么一想。”在独孤傲天的威势下,安明轩哪里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话来。
独孤傲天看着安明轩突然笑了:“安侯爷,你最好还是不要让我记住你的好,否则,安侯爷就不要怪孤不折手段了。
远处的胤飞扬,一边听着独孤傲天的话,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安明轩,那眼神,带上一丝杀意。
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顾夕谨和独孤傲天再一次动身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顾夕谨正在马车上休憩的时候,长随带了独孤傲天的口信来:“姑娘,爷说,午饭请姑娘随便用点点心,等晚上到了住宿地,再给姑娘整治酒席的。”
顾夕谨连忙撩起门帘,朝着长随道:“你跟表哥说,出门在外,一切简便为上,不必为了我一人折腾。”
长随恭敬的应了一声,给顾夕谨行了一个礼,转身朝着独孤傲天走去。
一路上无话。
一路上十分的顺便。
不要说古言中形容山贼,强盗,便是小打小闹也没有。
走了几天陆路之后,一行人又开始走水路,一路上顺着江水顺流而下。
路上的日子是枯燥而乏味的。
顾夕谨基本靠看书打发时间。
而杨玉环却经常过来窜门,今日一方帕子,明日一个鞋面,总之一连好几日,杨玉环带的东西,没有一次是重样儿的。顾夕谨也忍不住佩服他的恒心和毅力。
船上的日子是无聊的,时间久了,顾夕谨也和杨玉环说一些闲话,却发现杨玉环总是把话题往独孤傲天身上带,这让顾夕谨不得不多想了一些,难道说这个杨玉环已经和表哥看对眼了可是凭着表哥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娶杨玉环为妻,难道她就心甘情愿的做妾
顾夕谨想着,突然笑了,这男女之事,别人最是难插手她真的是替古人担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