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辛苦总管,等我娘的身后事办完,我一定替总管向殿下请功。”
总管怎么也想不到顾夕谨竟然会给他行礼,顿时诚惶诚恐起来:“姑娘这是折煞奴才了夫人的事情,奴才原该尽力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这原是应该的,我年纪轻,很多事情都不懂,总管是积年有经验的,若是有什么地方,我没有想到的,还请总管能多提点。务必要把我娘的身后事办得妥妥帖帖。”顾夕谨一边说着一边吩咐知竹,“去我的房间里,把装银票的盒子拿过来,交给总管,请总管务必不要替我省钱才是。”
知竹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总管拦住了:“姑娘,殿下吩咐了,夫人的身后事,全都交给他负责,殿下的这点孝心,还请姑娘体谅。”
“这”顾夕谨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我娘的事情”
“表妹,你这可是看不起我”独孤傲天不知何时出现在顾夕谨的身后,声音难得有些严肃,“小舅母也是我的长辈,就算我向小舅母尽点心,表妹也不允许么”
顾夕谨看着走到她对面,一脸正色看着她的独孤傲天,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她下意识的要和独孤傲天撇清关系,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大胤君臣的眼中,她和他早已经捆绑在一起,哪里还能分割的干净,想到这里,顾夕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在大胤,你我兄妹两个是一体的”独孤傲天的声音里带着绝然的强势,“你不要想着撇干净”
“我”顾夕谨想不到独孤傲天竟然这么敏感,支吾了一下,终于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放心,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我。”独孤傲天放软了声音,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不好受,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在我这里,你不用再压制自己的本性,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你若是想要发泄,把这个宅子拆了,也是可以的你要记得,从今而后,你有我护着。”
顾夕谨原本坚强的心,猛地就塌了一角,虽然心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但是这种有人替自己挡风遮雨的感觉,真的很好。
顾夕谨突然想,就这样算了,不管独孤傲天的目的是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算了
独孤傲天见顾夕谨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那目光犹如实质一般,却能看见目光当中的软弱,但是软弱底下的犹豫,却没有躲过独孤傲天的探究。
独孤傲天原以为顾夕谨会被他的这一段表白感动,可是现在,他原本向来自信的心中,有些不确定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表妹,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啊,哦,我只是想事情有些出神了。”顾夕谨用力的摇头,把心中霎那间的软弱压制下去,有些歉然的朝独孤傲天屈膝行了一个礼,“表哥,我想给去给我娘磕个头。”
独孤傲天心疼的看着顾夕谨:“走,我也给小舅母去磕一个头。”
“嗯。”顾夕谨点点头,转身率先朝着灵堂走去。
知画早已经抢先一步放好了蒲垫,知竹扶着顾夕谨进了灵堂。
脚才刚踏入灵堂,顾夕谨看见先母两个字,再也控制不住,霎时就泪流满面。
躺在前面木棺中的是这个身子的生母,可是她的母亲呢孤零零的在二十一世纪,正经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嫂索{庶女嫡妃
“娘”痛呼一声,顾夕谨就跪在了地上,她心中也不清楚,这一声娘,喊的是躺在前面木棺的柳姨娘,还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妈妈
独孤傲天站在顾夕谨的身后,看着伏在地上,痛苦不已的顾夕谨,心中有些意外。
对于顾夕谨和柳姨娘的关系,他自认为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柳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