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勋贵,就算是休妻都能引起波澜,不要说和离了,这其中的难度不用说去做了,便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知画见顾夕谨停住不说了,也没有追问,她只要知道,夫人已经决定离开安南侯府就行了。
“夫人,奴婢回去就开始收拾物件。”
“不必,我们离开的时候,除了换洗的衣物,和我当初的嫁妆,别的什么都不带。”顾夕谨很坚决的否定了知画的建议,“你趁着这几日,先去租一个院子,等和离书下来,我们即刻搬走就是了。”
知画想了想,点头应了:“夫人说的是,是奴婢短视了,从安南侯府安然离开,才是首要之急。”
顾夕谨和知画边说边走,突然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人影,在前面闪过,顾夕谨猛地站住了脚。
“夫人”知画被顾夕谨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一下。
“知画,刚才那一边有一个人影闪过,你可看见”
知画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奴婢没有看见,夫人怎么了”
听知画说,她没有看见,顾夕谨摇了摇头,笑道:“或许是我看错了。我们走吧。”
主仆两个人相伴朝着寺外走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顾夕谨的脑中却一直闪现那个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顾夕谨敢保证,她没有看错,那个身影,就是独孤傲天
他不是回大乾去了吗怎么又会在这皇觉寺出现
他去的那个方向,应该是朝着方丈禅房的方向,难道说他也是去找方丈他和方丈认识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顾夕谨上了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马车沿着官道,笔直的朝着京城方向而去,这一路上,除了偶然有几辆官眷的车辆驶过之外,并没有什么行人,也因着这个,马车行驶的十分平稳,在太阳下山之前,就进了京城的大门,朝着安南侯府而去。
马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缓缓而行,两边是叫卖的小贩,以及店铺的伙计站在店门口招揽客人的声音,这些在顾夕谨听来,既熟悉又陌生。
偷偷的撩起一角车帘,顾夕谨偷偷的朝着外面看着。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要么一直窝在安南侯府,要么就是去参加宴会,走亲戚,连出一趟门都困难之急。现在难得能沉浸在古代的繁华话中之间,顾夕谨自然是喜出望外,忍不住就瞧瞧的撩起了车帘。
马车外面的人,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是这日子却过的十分滋润,即便是她安南侯府的夫人,但还是却比不上马车边笑得灿烂的农妇
一切安逸而平静,顾夕谨提起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
马车过了一个拐角,进入了另一条街道,往右边拐,就是前往武安侯府,而往左边拐,就是回安南侯府。
顾夕谨想着老夫人让她回武安侯府一趟,心中就止不住的腻歪,让她回武安侯府,能有什么好事不如是让她被顾明珠讥嘲一顿,然后让顾明珠出出气而已
可是现在的她,还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顾夕谨开始盘算起来,什么时候,会武安侯府去。
就在顾夕谨出神的时候,两边平静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顾夕谨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招呼:“快,快,前面有人在骂街,我们过去瞧瞧去。”
“夫人”知画扭头征求的看了顾夕谨一眼。
“避一下,让这些人群先走吧。”顾夕谨撩起门帘的一角,朝着外面望了一眼,发现原本没有几个人的街上,不知从何处突然涌了许多人出来,齐刷刷的朝着武安侯府那边走去。
顾夕谨的眉心猛地蹙了一下,看了一眼知竹:“去打听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知竹应了一下,转身下了马车,很快就隐没在人群当中了。
车夫将马车赶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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