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可是几天下来,却一直没有出事,她这才放下心来,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瞒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今日却被人揭发了出来
王麻子婆娘再说的时候,燕儿正陪着王姨娘进来,她一看这架势,脸色顿时惨白了,身子一软,脚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瘫软在地上。
王姨娘软瘫在地上的身影,正要让安明轩看见,气得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拽住了王姨娘的衣襟,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圆瞪着双眼,怒喝道:“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姨娘看着安明轩,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来:“你问我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心中有没有我我把全部的青春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呢,你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安明轩看着王姨娘死灰一般的眼睛,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就是不甘心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她能得到你全心全意,我却只是一个玩物”王姨娘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了安明轩的钳制,一伸手,把安明轩推了一个趔趄,“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的心上人好过”
“你,你这个疯子”安明轩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身子,看着歇斯底里一般的王姨娘,顿时心中发虚,退了两步,这才意识到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吓住了,忙挺直了脊背,外强中干的骂道。
“对,我就是疯子,我真的是疯了,才会把自己的心给了你这么一个负心薄情的男人”王姨娘猛地占直了身子,一脸怨毒的瞪着安明轩,“我诅咒你下辈子进入猪狗道,再也不能糟蹋女人”
“你,你”安明轩气得跳了起来,冲上去抬手就朝着王姨娘的脸上甩去。
王姨娘身子一则,堪堪避了过去,朝着安明轩冷笑一声,突然朝着院子中间的大树用力撞了过去。
只听得“咚”一声响,王姨娘挨着树干软软的倒了下去,一片殷红顺着树干淋漓着,蜿蜒而下。
安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王姨娘躺在树干下面,身子不住的抽搐着,血腥味在院子中弥漫开去,让人的胃不住翻腾起来,一股酸胀之气,直冲喉咙,顾夕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苍白着,吩咐站在一边已经石化的知竹:“快,快请高先生过来。”
“是,是”知竹结结巴巴的应着,转身小跑着,急急的去了。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让在一片血泊中的王姨娘,双手紧紧的握着椅子扶手,那暴起的青筋,似乎要把椅子扶手拽下来一般。
“母亲。”顾夕谨朝着老夫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只觉得两只脚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着力,她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一个原本活生生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顾夕谨还是不能适应,“兰香,你先扶了老夫人回院子去。”
兰香忙上前,正要伸手,却被老夫人摇头阻止了:“不必,我就在这里看着。”
顾夕谨还想开口再劝几句,可是看着老夫人那一脸坚忍的模样,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高逢春很快就随着知竹来了,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王姨娘,也不用别人提醒,便走到了王姨娘的身边,蹲下去,伸手按住了王姨娘的脉息,沉吟了一会儿,站起来,朝着顾夕谨摇了摇头。
顾夕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朝着高逢春道:“辛苦先生了。”
高逢春朝着顾夕谨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林总管,去找一口薄棺来,把王姨娘入殓了吧。”
“这种恶毒的女人,还用什么薄棺,一张破席卷了,扔到乱葬岗上,才是正经”柳贵恶狠狠的道,“没有鞭尸,已经很是不错了。”
“人死为大。”顾夕谨缓缓的摇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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