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都是无辜的,并不干她们的事情”顾夕谨盯着柳贵,幽幽的开口,她现在真的是对柳贵讨厌到了极点但还不得不耐着心思和他周旋,顾夕谨心中真的是憋屈到了极点。
“和她们无关”柳贵顿时满脸的不屑,“若是真的与她们无关,难不成是翠彤自己陷害自己么你便是想要撇清,也不该把别人都当成了傻瓜”
顾夕谨看了柳贵一眼,不说话了。
老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开口了:“贵哥儿,你也闹够了,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姨母”柳贵不相信的看了老夫人一眼,“翠彤好歹也是你的外甥女儿,好歹也是你的媳妇,你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
“贵哥儿,你这是指责我偏心吗”老夫人的眼角猛地向上一扬,“若是我真的偏心,我会容许你刚才把这里搞的鸡飞狗跳若是我真的偏心,我会这么好言好语的跟你说话你也太小看我安南侯府了虽然安南侯府已经没落了,但是这里好歹也还是超品秩的侯府”
柳贵见老夫人生气了,心中不由自主就有些擂鼓,难道说过犹不及,他适得其反了
“娘,翠彤她”安明轩见柳贵吃瘪,忍不住开口了。
“盛儿,我刚才看着贵哥儿在这些丫鬟婆子身上问不出什么,就让人去请教了高先生,翠彤为什么会出事。”老夫人的声音顿了顿,发现柳贵和安明轩都不说话,看着她,这才继续道,“高先生觉得是翠彤亏损了身子,因此才会受不住胎气。”
“不可能”柳贵不等老夫人把话说完,就抢着开口道,“我把这京城中最好的药材都买了来,供着翠彤吃用,再说了,大夫都说翠彤的身子好得很,怎么会”
“你也不要着急,高先生既然这么说,自然会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只要等着就是了。”老夫人挥了挥手,就打断了柳贵的话,“若是高先生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到时候再说别的也是可以的,反正这些人都在这里,我就不信,她们能跑得了”
老夫人这么一说,柳贵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众人僵持的时候,高逢春从屋子里面出来,走到老夫人和顾夕谨面前,拱手行礼:“小子见过老夫人,见过夫人。”
“高先生快快请起。”老夫人笑着开口,“快给高先生看座。”
老夫人话音刚落,就有小丫鬟端了椅子过来,高逢春在老夫人的对面坐了,又有小丫鬟端了茶过来,高逢春接过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这才开口道:“老夫人,小子刚才替新夫人把脉,发现新夫人的脉息十分微弱,视乎是身子亏到了极点,小子心中怀疑,就让苹果姑娘带着小子去新夫人的屋子里查看,结果发现新夫人穿的衣服,似乎被人用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水浸过了。”
“既然是无色无味的,你怎么能查看的出来了”柳贵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莫不是是为了某人开脱来的”
高逢春被柳贵这么说,他也不生气,依旧不急不缓的道:“虽说是无色无味,但倒是还有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来的。小子已经让苹果姑娘把这些衣物搬出来了。” ~:.
高逢春话音还没有落下,苹果就指挥着几个小丫鬟抬了两个箱笼出来,柳贵自然认识这两个箱笼是做什么的,不由得变了脸色:“你是说这两个箱笼里面的衣服都有问题”一边说着,一边赶过去,猛地打开了箱笼,把里面的衣服拎出来,在鼻子下面使劲的闻着,可是哪里能问出什么异状来,顿时沉着脸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指鹿为马”
顾夕谨看见这个情形,顿时也有些不淡定了:“高先生,你可是又切实的把握”
柳贵都快要把每件衣服拆了,都没有找到不妥之处,她不担心才怪呢
高逢春笑道:“夫人放心就是,小子从来不打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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