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问问高先生,也不知他看出什么来没有。”知画想了想,提了一个建议。
顾夕谨微微沉吟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柳贵正卯足了劲的折腾梨香院的丫头婆子们,那板子声,皮鞭声,再加上丫鬟婆子的求饶声,让顾夕谨不胜其烦,却也不能就这么的走了开去,否则岂不是显得她心虚。
正在烦躁间,顾夕谨抬头看见老夫人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忙站了起来,走到老夫人身边,低声的问道:“母亲可是觉得有些累不如先去屋子里歇着,等有了消息,媳妇在遣人去禀报母亲。”
老夫人看了柳贵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厌弃,口气自然也有些不善起来:“这里鬼哭狼嚎的,我哪里能歇得住。”
顾夕谨深有同感的看了一眼柳贵,想了想道:“母亲,媳妇遣了知画去请教高先生了,不知高先生能不能看出些什么不妥来。毕竟上次就多亏了高先生,才发现薏米。”
被顾夕谨这么一提醒,老夫人不由得连连点头:“还是你警醒,若是高先生能发现出什么不妥来,也省的这般折腾”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差不多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顾夕谨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走到燕儿身边,伸手轻轻的替老夫人推拿起来,老夫人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知画很快就回来了,走到顾夕谨身边,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顾夕谨的眉梢猛地就竖了起来:“高先生真的这么说”
知画点了点头:“奴婢原先也是不信,可是高先生却是一口咬定了,由不得奴婢不信。”
老夫人被她们主仆两人的说话声惊动,猛地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
顾夕谨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安明轩从外面进来,身上还穿着金吾卫的官府,看着一片狼藉的梨香院,不由得声音陡然一高:“这是怎么回事”
柳贵一看见安明轩,就如走散的羊羔看见领头羊一眼,扔在那些个正在不住磕头求饶的丫鬟婆子,几步走到安明轩面前,眼眶一红,泪水就如瀑布一般,滚落下来,哽咽着喊道:“玉清,翠彤好可怜啊你要给翠彤做主啊”
正在怒气头上的安明轩,被柳贵这嚎丧般的一嗓子,震住了,惊疑的看了柳贵好一会儿,才迟疑着开口:“大哥,翠彤她,她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柳贵一听,更加的伤心了,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我可怜的翠彤啊,你怎么就遇见了这么一个负心人啊我可怜的妹妹”
安明轩被他哭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发胀,扭头看见老夫人拧着眉心,坐在边上,那脸色,阴沉阴沉的,就如家里死了人一般,心不由得“突突”狂跳了两个,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突然猛地伸手抓住了柳贵:“是不是翠彤死了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突然,整个院子里,陷入一片死一般的静寂中,连正在不住嚎丧的柳贵都怔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安明轩:“你,你说什么翠彤好端端的,你,你为什么要诅咒她”
“翠彤没死么”安明轩这下子真得晕了,今儿个在宫中,得了官家的眼,官家赏了他一串珠子,他兴匆匆的回到府里,什么都没有问,径直就奔着梨香院来了,可是打死他也想不到,他看见的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再加上柳贵那一嗓子紧似一嗓子的哀嚎,这才让他发生了错觉。
可是当他把话说出口之后,众人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你说错话了。
“呸,呸”柳贵用力的朝地上吐了几口口水,这才朝着安明轩吼道,“翠彤自然没死,若是死了,我怎么可能和你们安南侯府甘休”
“哦,没死就是好,没死就好。”安明轩下意识的嘀咕了两句。
柳贵的脸色顿时变了,而顾夕谨在听见安明轩这两句话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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