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个安南侯府的女人,才能挺起胸膛做人”顾夕谨突然之间翻身成为了那种最神圣的职业中的一员,一席话说的是语重心长,情感丰富,差点把自己也感动了
知竹和知画两人不敢相信一般的看着坐在中间主位上的顾夕谨,她家夫人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么恶心扒拉的话,也能说的这么顺溜
顾夕谨也差点没有被自己恶心道,含笑看着张姨娘,不说了,她就怕再说下去,一阵干呕,就前功尽弃了
“夫人,你”张姨娘霎时就傻了,“这个,这个”
“事实胜于雄辩你没有亲眼所见五儿把鸡汤拿回府里,就不能确定这件事和五儿有关便是能证明和五儿有关,那和王姨娘又有什么关系”
“”张姨娘再也说不下去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张姨娘还请回去吧,在院子里好生呆着,若是碰到了老夫人,被呵斥几句,也闹心,是不”
顾夕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跟直接赶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张姨娘若是在呆着不走,那就真的是不识时务了
于是,张姨娘站了起来,屈膝行礼:“贱妾告退。”
顾夕谨送走了张姨娘,猛地抬头看着知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夫人放心,奴婢这就遣人去盯着王姨娘”知画立刻接口道,“若是张姨娘说得是真的,那么昨天的事情,嫌疑最大的就是王姨娘了”
“夫人,知画说得不错昨天二姑娘也是在夫人院子里吃饭的奴婢听说,二姑娘记性很好,王姨娘曾经到处跟别人吹嘘过那么二姑娘回到院子里,把各人带回去的点心,和王姨娘说了一遍,然后王姨娘就”知竹脸色一冷,“借刀杀人”
知竹已经把事情的原委猜了一个**不离十可是就凭着张姨娘的这么一句话,根本就不可能对王姨娘定罪知竹也清楚这个,所以顿了顿道:“夫人,要不我们就”
“不行”顾夕谨不等知竹把话说出口,就摇头否决了,“还是遣人盯紧一些,想来张姨娘不至于说这个谎,既然她有这个心思,能出手一次,自然还能出手第二次的到时候,我们来一个人赃并获,我看她还怎么折腾
知画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知竹咬着牙齿道:“想不到王姨娘竟然这么狠毒亏得奴婢还以为她是一个有善心的,这么些姨娘中,瞧着也只有她还能上眼。果然古人说的不错,人不能貌相”
“你这发的是什么感慨还不快去看看,慧姐姐来了没有若是来了,遣小丫头飞速过来禀告。”顾夕谨扭头,把知竹也赶了出去。
霎时间,屋内就只剩下了顾夕谨一人,想着刚才张姨娘的话,又想着这些年来,王姨娘几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的请安,不由得深深叹气。
顾夕谨自认为这些年来,并没有亏待了王姨娘,也没有亏待了二姑娘,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的用心是为了什么
她就不信,换一个主母之后,王姨娘的日子会过得更好
除非
想到“除非”两个字,顾夕谨悚然而惊除非王姨娘已经找到了更好的靠山,而这个靠山许了她偌大的好处,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那么这个靠山是谁
柳府武安侯府
顾夕谨不由得苦笑,这两个府,不论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抵挡得了的
“夫人,明安伯府的奶奶来了。”知竹掀起帘子,领着陈**走进屋里。
顾夕谨倏的抬头,看见陈**正抬脚进来,“唬”的腾的站了起来:“知竹,你怎么不遣人过来喊我一声怎么让慧姐姐这么悄无声息的进来。”
“好了,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的是我不让知竹丫头遣人喊你的听说你身子欠佳,今儿瞧着,倒是真的不怎么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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