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受伤的事情正好给了她契机,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去了c市,也没有想过傅恒初竟然会跟着她去了c市。
事情与她想象中的有些偏离轨迹,使得秦蓁不得不找上秦正铭,在让他在江城制造混乱,牵住傅恒初,而她利用冷水使得自己感冒加重而顺利留在苏园。
陆邵在苏园的出现实则有些出乎秦蓁的意料,二人离开苏园后,陆邵就给了她一张南京的机票,告诉她秦正铭已经在南京等她,会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后,便不顾她的阻拦回了江城。
秦蓁到了南京看见秦正铭后,隐隐察觉到陆邵的意图。
以傅恒初的性格,当初发现她离开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正是因为深知这点,秦蓁做所有事情的时候才会瞒着陆邵,而她知道自己给陆邵留下的东西足够他生活无忧,更何况还有她还留下了几个她一手栽培的人辅助她。
但秦正铭却不一样,或许他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有些许愧疚,但对陆邵,他绝无半分怜悯。不知他对陆邵说了什么,导致陆邵不惜以自己为饵在江城引开傅恒初的视线,给她争取离开的时间。
如若不知情也罢,秦蓁既知就绝无可能放任陆邵不管?
于是她在南京逗留了一周,只是为了等陆邵,而后被傅恒初找到。
那一周,秦蓁想了很多。
她想过无数种被傅恒初找到的下场,她坐过最坏的打算,可是在二人相识的那个酒店房间,傅恒初只是把她狠狠地搂进怀里,问她:“痛吗?痛就乖乖地收起你的爪牙,当一名合格的傅太太。”
秦蓁怔住了,因为她能感受傅恒初搂着她力气几乎将她拆食入腹,甚至声音里都有些咬牙切齿,但是语气里却有些慌。
心里仿佛被什么重击一样,那一瞬间泪意爬上秦蓁的眼眶,她应了一个“好”字。
后面那一夜混乱,说是傅恒初强迫,又何尝没有几分她的主动?
所以,秦蓁对陆邵说是她自愿的。
她年少的时候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那人差点为她付出了生命,最后她奋力给他争取自由,二人最终有缘无分;
而今,她甘愿为傅恒初所缚,忘却前尘往事,只当他的傅太太。
所有的一切,早已无关亏不亏欠。
从她答应傅恒初的那时开始,她就只是傅太太,仅此而已。
被傅恒初握住的地方有些疼,秦蓁视线飘向他处,苦涩地点了点头,“我让人查了当年的入院记录,发现在我入院的那段时间,苏小姐也恰巧在医院就诊,那时我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我那时候听到的分明是个男孩的声音,怎么会是苏酒酒救了我?”
傅恒初盯着秦蓁看了很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许端倪,他看了一会并未发现异常后,才开口:“酒酒跟你一样海鲜过敏,那次她因为海鲜过敏入院。有天半夜,她趁着医生护士不注意偷偷溜出病房,正好听到了你家人的谈话,她觉得奇怪边多看了几眼,这才误打误撞救了你的性命。”
“那那个男孩是谁?”
“是我,那天我也在医院,但是救你的人并不是我。”
至于傅恒初为什么会在医院,秦蓁没有问,因为她突然想起另一件巧合的事情,那就是当初傅恒初仅一眼就瞧出了她身上的过敏症状,如此想来也是因为苏酒酒吗?
心里莫名堵得慌,秦蓁闷闷道:“傅恒初,你与苏小姐很小就认识吗?”
“嗯。”
还是青梅竹马吗?
秦蓁扯了扯嘴角,拨开傅恒初的手从床上站起来,也没看他,“我去把你的轮椅过来,下楼吃饭吧。”
手上一空,傅恒初看着秦蓁把轮椅推过来后,才沉声开口:“我父亲过世的时候,给母亲留了个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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