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绷带遮住,头发也不是妖化后乱糟糟的一头银发,规规矩矩的一头黑发,还是姬发式。
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跟不知火一样,都是有泪痣的。
“义光大人,在下鬼切。因为仰慕大人,所以做下了这样冒犯的举动。”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冒犯的。倒是鬼切殿,算是第一个主动来找我的……付丧神呢。”
鬼切在和川义光面前,终于记起了源氏曾经教给他的风雅礼仪,没有了愣头青的模样,行为举止不说彬彬有礼,至少挑不出毛病了,还能面带真诚的说出一些胡编乱造的鬼话。
什么觉得我天资奇高实力超强,自小就听过别的妖说我怎么怎么好,所以听到离岛上有我出现的消息,凭借一腔仰慕就来到了离岛。
完美的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狂热的粉丝,和川义光的。
而在今天之前,他可能连和川义光都没听过。
鬼切表达了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后,终于说出了他来的目的。
“义光大人,我能常去拜访你吗?”
面对小迷弟期盼的眼神,我觉得没有谁会拒绝他的,所以我温吞吞的说:“不行的。”
对上他受伤而又湿漉漉的眼神,我语气都懒得变,温吞,却没感情。
“遇见我的妖怪,最后都是恨不得我死。那里来的,我的仰慕者呢,鬼切殿。”
和川义光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在人类和妖怪中都没有什么好名声,明明救助着妖怪,身上被妖怪袭击的伤痕从来都没有断过。
那里来的感恩呢?
鬼切的神情恍惚,我则收起了笑容,收起了那种温吞。
“我被刀剑刺伤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呢。”
“不如直接说出你的来意好了,我不介意的。”
“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送你一个……”
鬼切紧握着的手掌摊开,那是一只纸鹤,因为过于紧张的原因,它看起来皱巴巴的。纸鹤没什么稀奇的,但是那上面洇湿的血迹很引人注目。
混杂着太多的妖气,酒吞童子的,茨木童子的,还有他自己的。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沾了妖血的东西对阴阳师来讲都可以标上危险的标识,血液里有妖怪的浊气妖气,常年接触,不会封印术的阴阳师估计会来一场大病。
这种危险品送过来……
:)
鬼切果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弄死我吧。
我没有接过去。
我会封印术,但是用在这上面实在是浪费,为了避开妖血的冲击,我退了几步,随便扯出一个笑来:“劳鬼切殿费心了,不必了。”
我走人了。
住处的般若现在已经成了全能生活助手,因为和川义光身体不好,有着一张漂亮脸蛋的般若便自告奋勇的下了厨房,除了第一次熏黑了漂亮脸蛋,现在已经熟练的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连那点天性中带着的嫉妒心都藏的很好。
在我嗜睡的那几天,明明因为我为别人使用入梦术式的事,都嫉妒的差点又成了鬼,结果却只是拼命的用尖利指甲掐手心,连嫉妒到扭曲的表情都好好的藏了起来。
就比如现在,他在我身上嗅到了别的气味,都选择视而不见,只是笑如蜜糖:“回来了吗,义光,今天有想吃的吗?”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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