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的手拉了下来，将他整个人都从我身上拉了下来，纠正着他的错误：“不要这么做，这是错的。”

    “可光君也没说什么是对的啊！”

    他会为这句话后悔的。

    我写了满满一本的教育守则，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对着他睁得大还显出委屈感的猫眼，面色变都没变：“照这上面做。”

    般若：“……”

    在教育方面，我一向非常正直，不会把人教坏，顶多就是因为太正直的三观让我教的人清醒时直接崩溃。

    不要醒来是最好不过的方法，那样还能有一个美梦。

    般若没有被我洗掉记忆灌输我的理念，他有着自己的判断，也通过那些为了向他套任务的玩家了解过我是什么人。

    与和川义光不同，形容他为白时，我必定会是暗。我真正的将妖怪当成工具，而不是可以和平共处的生命。为了让工具更加顺手，有时候我的确会玩等价交换这一游戏。

    比如现在的般若，他不想我再丢掉他，那么，在他有用的时候，我就不会丢掉他。

    他知道我是一个什么人了。

    仍旧不肯离开，说他蠢呢，还是听话好呢。

    他要是认识到我本性后，就逃走的话，我估计要费些功夫，他现在黏着我，倒是方便了我要做的事。

    逃走有逃走的作用，不走有不走的价值。

    怎么来我都不亏的。

    现在时间还算充裕，我可以将更多的人拉进来做见证人。

    般若不知道我具体要干什么，但是他也表了态：“要给我一个新的名字吗？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做的。”

    “你没有真名？”

    “有的。你要吗？”

    “不要。”

    掌握妖怪的真名是件麻烦事，源氏掌握妖怪的真名，一般就是用来开展剧情的，早晚要做二五仔。

    他心情低落了一段时间。

    般若这边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这边却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我不喜欢神明。

    日本八百万神明，除了邪神祸津神，没几个神明是我喜欢的，尤其是高天原的神明。

    我碰见了荒。

    握着命运的角色都比较狠，他找上门来我不意外，他带着人打上门来我才意外。

    般若那时候在看我给他的册子，桌子上还摆着金平糖，看够时间了我就给他一个，跟哄小孩似的。

    荒出现的时候，般若被刺激的鬼爪都伸了出来，被我握住了。

    我回过头看他，他皱了一下眉。

    “源赖光？”

    我客客气气，笑容温和：“在下和川义光，不知大人所说的源赖光是？”

    荒肯定没信。

    但是般若很不高兴的扑了上来：“义光，别看他，看我！”

    我于是歉意的笑笑：“实在是抱歉，般若顽劣了一点。”

    荒连拆穿我的话都懒得说。

    后面他就常常来了，可能是看我又想干什么坏事，一般都是当一个沉默的注视者。般若算是得利者，他来的次数多了，我一天中做和川义光的次数也多了，般若待遇直线上升。

    直到过了那么一段时日后，他问：“你真的是和川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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