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胖子(第2/3页)  贵女天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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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再哼唷两声,真就没了下音,好似断了半截气儿。这可急坏了刘嬷嬷,给他又是拍背又是揉胸。

    “嬷嬷别担心,我只是白日里多耗了些气力,”慕容殊两下咳一下笑,胳膊挥得像面条,“焦圈儿你个臭小子,多年不见,还不滚过来让爷瞧瞧。”

    焦圈儿屁颠屁颠凑上前来,声音立马哽咽:“同在一座城里,却永远见不了面。殿下,我、我想你想得都发芽啦!”

    慕容殊捧起焦圈儿的脸蛋,跟他脑门贴脑门:“你小子怎么也变猪头了?看来这几年,吃得够好啊。”

    “改头换面,我明明是谨遵你的教诲!”焦圈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从身后掏出一捆翡白色的细木,小心翼翼送到慕容殊手里。

    慕容殊从前有多疯癫,目下看着就有多正常。

    他轻挑长眉,手腕一抖,细木便一根根连结到一起。

    原来,这是一支可折叠的玉竹手杖,造工精良,打磨细致,上有机括相连,便于放置,也可调节长度。

    “嬷嬷,着大火的那一夜,您不要老命往回奔,就为拯救这根棍子?”慕容殊掂量两下竹杖,冲刘嬷嬷方向转脸。

    老太太“唉唉”点头:“殿下,这可是太后娘娘为了你能方便些,特请匠人给你打造的手杖,老奴能不惜得么……”

    “嬷嬷救棍子,我去救嬷嬷!”焦圈儿骄傲插嘴。

    慕容殊细瘦的爪子往这胖子脑瓜顶上一通胡噜:“她用得着你救?”

    焦圈儿傻笑着抹净泪花儿:“殿下,我能给你提个建议么?”

    慕容殊:“有话说有屁放!”

    焦圈儿:“求你快收起那副公鸭嗓吧,听你说话,我尿急。”

    “让你在外边浪了几年,还反了你了!”慕容殊作势打人,凶神恶煞,但嗓音当真说变就变。

    这句话的音质清澄通透,余音飘飘然逸散于半空,韵味绕梁。

    焦圈儿再跟慕容殊腻歪没两句,慕容殊就蔫成了黄花菜。

    刘嬷嬷揪起焦圈儿:“行了行了一边凉快去吧,殿下身子骨不比常人,再受不得劳累了。往后,你有的是功夫黏糊殿下。”

    “天天如此,不累才怪……”焦圈儿吧唧吧唧嘴,“不过白天那会儿,可真叫大快人心——”

    “你个小王八蛋找死啊!在外头收了这么久的情报,你怎么还连隔墙有耳都不懂!”

    “哎妈您轻点,再拧耳朵就掉惹——”焦圈儿龇牙咧嘴捋不直舌头,“我以后一定管住了这张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儿都不蹦。”

    老太太满意地斜眼,这才松了手。

    人离开家久了,难免思乡情切。晏凝这一晚就做了个梦,幼时情景于梦中重现。

    晏家的宅子,外围挨着环城水系。水上造桥,贩夫走卒往来不绝。穿开裆裤的年岁,她隔三差五到水边玩耍。

    某一天,她偶然在桥头碰到个玩伴。那也是个小崽子,大不过她一岁,穿着齐整、讲话有趣儿,天晓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俩人玩得投机,她就领他去看家里的西洋景——燕京幽都名副其实的奇景。

    晏家院子里栽着棵花树,名曰如意金。秋风乍起的时节,盛开的花儿黑蕊红瓣滚金边,花香初闻清宁淡远,入肺却变得浓烈冶艳。更有意思的是,风一拂,这花儿就出响儿,叶瓣争鸣,听来仿佛佩玉锵锵。

    小崽子想摘花,可惜个子太矮够不着。晏凝一伸胳膊,朝他显摆腕上的红绳链子。链上的袖珍香囊,装着如意金的干花,可是她娘亲手缝制的!

    小崽子问晏凝,能否把这香囊送他。

    “想要?让你娘去给你做啊!”晏凝一句话给他怼了回去。

    小崽子不高兴了,拍拍屁股就走人。那一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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