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砚面前掩饰,谁知道他看不看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朝纵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问道。
自然是现代少年青年四通八达的网络的某一个神秘的领域,也不知道是何时知道的,但是看过以后就知道了,现代学习工作那么忙,自然就有联合播撒青春的地方。
但是这事能说么能,但不能现在说,现在说可能要讲上三天三夜不带喘气的,浪费时间。
到这里是来实践的,不是喝茶谈心的。
“我看的,”朝砚也捏了捏他修长的指骨道,“只看,我也没有经验,要不然已经带你飞了。”
老司机从来都不开车的,直接开飞机。毕竟他虽然知道那个领域,可也就瞄了两三次,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早知道就应该看上几个t。
“何时”朝纵颇有刨根问底的架势,只是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朝砚凑上来的唇给打断了。
朝砚一触即分,咂了咂嘴道“比之前的感觉好,崽儿啊,你刚才问我觉得酸不酸,是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吃醋”
朝纵的唇上还留着那一触即分的感觉,眨了眨眼睛回神,之前些微的失落已然没了踪影“不重要了。”
“重要的,”朝砚执扇的手托着腮,单手摸了摸朝纵的头道,“以前呢,我会觉得我们家崽儿生的好看,旁人看了只觉得骄傲,若是能挑个好老婆就可以颐养天年了,但是现在呢,我们家小白菜都到了我的筐里面了,别的猪觊觎是不行的,我的白菜就是我的。”
朝砚很难对什么东西有执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修为总有更高的境界,宝物也是天下遍布不可尽归于手,朋友来来去去聚散无牵挂,只有朝纵是特殊的,让他在刚来到这个世界不那么适应的时候找到了一点点目标,随后便是十几年的相依相伴,不是在身边才叫相伴,而是心灵上的寄托便是相伴。
本来朝砚也就是秉持着尽职尽责的念头将小家伙抚养成人,想着他有一天会娶妻生子,脱离他的生活轨迹,早就做好的准备,自然不需再去纠结什么,却未层想到这养的水灵灵的白菜主动凑了过来,说是以后没有别人,就属于他一个了。
思想转变,于是朝砚也将他放入了更深的规划之中,专属的东西,他人就不能觊觎了。
“这算酸么”朝砚笑着问道。
朝纵眸中仿佛闪过着一抹星光一般,抵住了朝砚的头道“当然,你也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
屋内气氛温馨,屋外那鸨爹出去本是美滋滋的再上楼时却是碰上了从楼上走下的一人。
那人生的倒是英俊,衣衫之上绣着金线更添华贵之色,只是那由绣娘静心绣制的衣服此时却是半敞着的,露出的脖颈和胸膛上不知被谁缀上了几枚红艳的草莓,看起来极为的暧昧,也给这人添了几分的浪荡不羁。
能上楼者皆为贵客,可只有长来长往之人才能上那三楼专门辟出一间房间来,灵石撒的多了,自然就有了客气,鸨爹一见人,脸上先带了三分笑意“谭公子,这就回去了”
“回哪儿去”谭公子手执一玉壶,其中还淅淅沥沥的撒着酒水,他依靠在楼上的栏杆上道,“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觊觎,想想那踏入门内的男人便是满心的沸腾,那眉眼精致狭长,颌线完美,唇虽薄却红的滴血,身形修长,腰带勾勒出极为漂亮的腰线出来,虽是一看就不爱笑之人,但是若是能博他一笑,不知道该是怎样的盛景。
他心里痒的厉害,却也懊恼的厉害,他览尽群芳,却从未见过那样的美人,偏偏那美人看起来有主了,那样平平无奇的男人,一身懒骨,纵使修为高,又怎么配得上他。
可惜这修真界以修为说话,谭少爷虽然觊觎,却也知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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