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这个破玩意儿到底什么意思啊,连防水功能都没有,还有脸让我们随身携带”
陶心远陷入沉思,原先他十分笃定这个数字代表的是财产份额,可如果从这个角度推理,那段程望被扣下来的那一部分财产到哪里去了呢
财产这条路线解释不通的话,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性就是生命值。
难道又绕回来一开始的,这个数字就代表生命值吗
可陶心远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他依然不愿意接受这种太平淡的猜想,节目组已经维持了很高的水准,不该在这种地方功亏一篑。
陶心远习惯性地抬起头去看南泽,也不知怎么地,明明是他提出要当南泽的作弊器,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带着对方躺赢。
可每次遇到瓶颈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找南泽。
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无法抑制地想要靠近南泽,信赖南泽。
有种小孩子犯懒的心理,大概知道自己有依靠,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所以就没有死线当前的紧迫感,能赖一秒算一秒。
陶心远看着南泽,混乱的思绪一下子放空了。
管它示数究竟有何用意呢,反正被淘汰的是无关紧要的交际花段程望,和他有什么关系。
100
100就在当前的陶心远眼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含义。
那就是南泽。
百分满分的一百分。
陶心远令人头秃的思考中解放自我,可他的眼神才清明了一秒,又渐渐有些恍惚。
猫一样的圆眼睛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连带着映在里面的南泽也缩小成了一半。
南泽察觉到陶心远的变化,轻轻勾了下嘴角,低声说“陶陶。”
不止南泽一个人出声,还在等答案的乔原感受到了愤怒。
“陶心远”乔原怒火中烧,冷清的音色都变得热烈。
倒是伊代皓白狡黠地眨了眨眼,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懵懂无辜的表情,跟在乔原屁股后面也发了声。
伊代皓白说“陶陶哥哥”
陶心远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难掩心动,一边遭受着大家的谴责,真是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陶心远直截了当地摊摊手,他说“我不知道。”
陶心远声音不大,却说得理直气壮,南泽坐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
乔原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这就完了你之前不是还猜得头头是道,还一二三四五呢嘛,你不打算动动脑子”
陶心远摇摇头,指着段程望说“淘汰他就好了。”
段程望冷着脸在这里坐了半天,其他几个人你来我往插科打诨,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还有一个问题。”伊代皓白却出了声,然后扭头看向其他人,“那阿望哥哥到底是为什么被淘汰的有结果了吗”
吴明铎说“阿望说他是被毒死的。”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转移到乔原一个人的身上。
乔原莫名其妙地成为众矢之的,他愣在原地,如芒在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乔原真的是欲哭无泪,他捶着胸口替自己辩解“跟我没有关系”
段程望补充道“你们小心他,我是吃了他的小蛋糕之后才被淘汰的。”
桌子上其丑无比的小蛋糕似乎瞬间有了意识,它“噗”地一声塌了下去,仿佛在说“我无辜我委屈”一样。
乔原把小蛋糕推到高朗面前,他说“朗妈,你信我不,你信我你就尝尝,这最多就是难吃而已,怎么可能有毒,好笑。”
高朗老实极了,他叉起来一小块塞进嘴里,紧接着立马“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乔乔”高朗欲言又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