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知道,你什么事都管不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也不清楚。故而你是无罪的”
一句句话问来,都是吴臣从见到刘元之后一直想要表达却又不敢说得太直白的话。
“殿下,请殿下治罪。”吴臣心头止不住的狂跳,都是怕的啊
他也没与刘元接触过,但吴芮当初在世的时候就提醒过他,一定要记得与刘元交好,若是落在刘元的手里,不能表忠心让刘元放过他,吴家便只有死路一条。
吴臣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故而此时与刘元跪下,只盼着刘元能放过他,饶过他。
刘元冲着他道“请我治罪,却不说你有什么错,要担什么责任,你还真是会说话。”
面对吴臣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的样子,刘元眼中的冷意更冷,“说来我与你父亲算是有些交情,可与你有什么交情”
提起此事,惊得吴臣连忙与刘元求道“殿下,殿下臣知错了。长沙大乱都是我治理不善,可是殿下,我真的无意如此。”
急急为自己解释,他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若是换了是你,你能相信这样的说辞你是长沙侯,虽说不如从前长沙王在时的大权在握,手里也没有了私兵,却不代表你没有治理长沙国的能力。驻守长沙国的兵马,在长沙国动乱的时候都没动,也与你无关”刘元岂由吴臣一句知错,无意如此而打发了。
“你若是自知无能,为何还要接受朝廷给你的重任,既然接受了,自然就该担起。故,长沙国内出任何问题,第一个要问责的就你。难道享了长沙侯的爵位,握了长沙国的大权便什么都不需要做”
倒是多了去的人这么想的,刘元却不会允许他们如此。
吴臣对于刘元的步步紧逼,一步不让,只能与刘元再拜道“求殿下恕罪。”
“你的罪是不可能恕的。因为你的被囚在我看来,真假还未定。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假之前,你便安生地呆着,哪里也别去。”刘元虽然说的话很是温和,内容却没有半点要跟他商量的意思,而是单纯的告知,叫他知道事情接下来由谁来安排。
吴臣不敢说一个不字,只怕说了出来刘元能把他关入大牢中去。
刘元见吴臣安静了,琼华似乎也一下子想起什么事来,赶紧的给刘元塞了一张纸,“殿下,殿下。”
本来琼华突然从云中赶来刘元还没来得及问起琼华是怎么回事,眼下看到琼华塞的纸条一下子明白过来,“留侯让送的”
能叫动琼华给刘元送信来,除了张良再无他人。琼华想来只是顺顺争了一个送信的机会,说来也是好些年没有见到刘元的,琼华天天都想回到刘元的身边,只是刘元一直不答应,琼华没有办法。
但是一听说刘元往长沙国来了,谁也拦不住琼华,张良最终只能顺便让琼华带上一封信,想来有这封信,还能给琼华一个理直气壮来寻刘元的理由。
“是。”琼华连连点头,信就是张良写给刘元的,内容琼华没拆开看过,自然不知道。
刘元也不迟疑,拆开了看,里面的内容,刘元看得一顿,张良已经料到刘元接下来要做的事,却没有阻止刘元,但是还是希望刘元能够手下留情,怎么说这些人中有一些也无辜的,当杀者该杀,不当杀者,还请刘元手下留情。
所谓当杀者,不当杀者,吴臣算不算是当杀的刘元看完信目光再一次落在吴臣的身上。
本来立在一旁就怕得半死的人感受到刘元的目光,怕极是颤抖唤了一声殿下。
“怎么,怕我杀你若是怕我杀你,就该做好你自己的事。或者,你自己把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与你网开一面,否则叫我查了出来,你会是什么下场就未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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