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抬起头看向刘元,刘元道“先生当年见到的我,已经拜了萧先生与曹先生为师,他们对我悉心教导,萧先生纵然对我极严厉,却不吝啬教导,只是比起曹先生的温和纵容,他更怕我走错了路。聪明人走错路,比傻子要容易多。”
萧何对刘元的防备因何而起刘元一直都明白,因为看重刘元,因为在意,萧何才会不希望刘元走错了路,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让刘元走错。
一片爱徒之心,这也是为什么刘元无论萧何如何待他,她却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的原因。
好心坏意,刘元还是分得清楚。
“萧何,他对得起你,就算为了子孙想要得到你关键的帮助,却也不是取之无度的。”琼容还是肯定萧何的,能作为大汉的丞相,能叫刘元一直尊敬如父,萧何但凡有半点私心,都不可能在他处处都挑着刘元毛病的情况下得到刘元真心的爱护。
“先生,你要活得比我长。”刘元此生拜师四位,走了最年长的萧何,只剩下曹参、琼容、武朝了。
有些悲痛刘元没办法说出来,只有这样的一个要求,盼着琼容何以做到。
琼容看着刘元那泛红的双眼,却是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可是刘元是不是难过,琼容比谁都清楚。
“放心,我还有儿子要养大,你就算是我徒弟,也没理由让我将儿子交给你来养的道理。琼华本就叫你养着。”
女儿已经叫刘元给养了,再把儿子也塞到刘元的手里,琼容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刘元心中悲痛,却还是让琼容故作轻松的话给逗得要笑了,可最终,还是落下一滴泪。
“殿下,南边传来紧急的消息。”这个时候菱青着急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信件。
刘元本来就难受着,听着话立刻伸手接过,不看还好,看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菱青赶紧的扶住刘元,琼容直接从刘元的手里抢过字条,上面清楚地写着遇袭,成建侯下落不明。
自尤钧他们一行往各地打着巡视天子的名声开辟盐田和推行平价盐,多少人盯着他们,尤钧他们又是遇到了多少回攻击,又是多少回死里逃生
此间的事刘元最是清楚,眼看盐田开辟得七七八八,却在这个当口出了事。
刘元本就因萧何之死难受,再听到武朝下落不明,刘元迅速道“眼下按先前先生他们的计划,现在他们应该在长沙国。”
长沙国,长沙王本为吴芮,只是英年早逝,现为其子吴臣。早年吴芮在世时眼看彭越都不敢当王而自请降为侯,也跟着做,当时刘邦倒也不想做得太明显,落人口实,故而只是降其爵,却还是保留了他暂时留在长沙国治理的权利,现在传到他儿子吴臣的手里。
刘盈登基,也没腾出手收拾吴臣,眼下刘盈派去的人竟然在长沙国出了事,事情,绝对不可能善了。
“说来我一直都在北地,最多也就追击项羽的时候往江东临近之地去过,长沙国,天下再无国中国了,长沙国因何而例外”
此问问得琼容立刻明白了,“你要亲自去趟长沙国”
琼容带着几分诧异的问题,刘元冷冷地一笑,“眼下的情况,必是有人眼看先生他们事情快要办完了,心知情况不对,故而着急地出手。具体的情况,我得去看看。正好,女兵都叫我陆续调了回来,也该带她们出去见见世面,令天下人知道女兵不差,正好一举两得。”
“都以为我现在起不来了,不少人看着我的笑话,就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好看的。”刘元的身体在所有人看来都不行了,毕竟每回见着刘元的气色都极是不好,也以为刘元最近只忙着修心养性,为了自己的小命定不会再出面动手杀人了。
“自陛下登基以来,我这手上都没沾过血,是时候让他们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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