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倒是宴席当天请小姐早点到,替她掌掌眼。”
王氏既然开了口,红枣必是答应。
和谢家其他的八个秀才告了罪,说要早些回娘家帮忙,红枣便于二十六这天一早同谢尚到了谢庄。
为了不喧宾夺主,红枣今儿穿了件粉色袍子加月白褶裙,头面于她娘赞不绝口的“因荷而得藕”的大珍珠外又添了两朵芙蓉玉荷花以搭配身上的浅粉色袍子,妆也画得极淡就为了营造个“清水出芙蓉”的意思。
进院看到她娘王氏今儿没似往日年节一般穿红袍,而是和她半月前一样穿了件和秀才服同色系的深蓝暗花袍子,红枣便知她娘为了今儿的酒席必是下了极大功夫,不然不会留意到这穿衣细节。
今儿头回做东道宴请城里的秀才和他们的娘子,王氏为此已准备良久。但看到女儿来家,王氏还是虚心请教道“红枣,你惯常摆酒,且乘着现在客人还没来替我瞧瞧这准备得可还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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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差些什么,你这就告诉我。”
俗话说“穷秀才,富举人”,雉水城开私塾的秀才童生家境大都只是小康甚至不少人的娘子才只得半套银头面。
红枣知道以她爹现在的家业在雉水城的秀才中已算中上就这还是因为谢家现有的九个秀才占据了雉水城士林半壁江山的缘故。
故而红枣看啥都说好事实也是准备充分,哄得她娘眉开眼笑,高兴道“这回得谢你族长伯娘和你江嫂子,她们此前给你贵林哥办过,有经验,只我可办不成这样”
闻言红枣不免又赞了了陆氏和江氏一回,钱氏见状少不得也来凑趣,主院里立是一片欢声笑语
于氏坐椅子上瞧着满头金珠玉贵的红枣和王氏有一瞬间的迷茫同样的过了十年,继子成了秀才,妻女也都成了人人称道的秀才娘子,身上再没一点当年细水河岸打猪草的影子。
而她的亲子嫡孙却还只是普通庄户,每天卖菜跑商,一脸风霜,连带他们的媳妇也跟着养鸡种菜,终日劳碌。
所以过去四十年,她都筹谋了些啥
该谁的终究还是谁的
想到天,于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案上供奉的金魁星像以及神像前堆积如山的瓜果供品,不觉苦笑似她家菜园种了三棵瓜苗,今夏一共不过结了五个西瓜,而继子家的神案一供便供了两个。
只西瓜就是这样,更别提这屋里的冰鉴了她两个亲子的日子跟继子完全没法比。
郭氏上回见到红枣还是女儿出嫁。现半年过去,郭氏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衣袍映衬的缘故,红枣的面容却是较记忆里愈加的娇俏粉嫩和她那每日正午犹在小食铺做生意的女儿没法比。
红枣不提了,桂圆是还没到年岁,只说定给陈玉的金凤,将来虽说一样也是看铺,但山货铺子活计不重,日常只要称称记记城里人买口蘑木耳都是二两三两的买,顶天称个核桃也就是斤,根本不累人。
不似玉凤开食铺,养羊挤奶、和面烙饼啥都得自己来,挣得就是一份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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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香儿今儿来后已羡了一回李金凤身上的桃红色袍裙。
这件袍子原是红枣今春新做的。当时因为谢尚不在家,红枣闲则生非,便突发奇想让针线房的人给做了两件撞色衣袍。
衣裳到手后红枣嫌弃这一件桃红衣身搭配的葱绿色领口乡气,就没上身。
横竖她也不差这一两件衣裳。
李金凤看端午节红枣给的几件袍子里除了大红的两件外就数这件喜庆,方特地穿来贺喜。
郭香儿看红枣盛装而来,头上的珍珠比她大伯母王氏头上的更大更圆,忍不住嘀咕道“大伯母的头面面是七十六两,二妹妹这套怕是得过百两了吧”
李金凤看郭香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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