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又退后两步瞧了瞧,方才问红枣“这样是不是更好”
红枣揽镜自照,自觉头面组合比刚刚添了灵动,心里欢喜,不吝赞道“还是大爷有眼光”
晚饭后,谢尚看红枣对镜补妆想起来了,告诉红枣道“你先给我做的面膏口脂,岳父这回瞧到了,还问我在哪儿买的。今早又特地讨了不少,把你给我的盒子都快挖空了。”
想想谢尚又不情愿道“然后给岳父也送些。”
“我爹”闻言红枣惊呆了,难以置信道“现也知道抹口脂”
“他先可是数九天连蚌油都不抹的”
“现不是中秀才了吗”谢尚回想一回也觉好笑“今非昔比了”
红枣一想也是,点头道“那我明儿便做”
画好了脸红枣戴着新头面同谢尚往天香院来请安,似谢知道吕氏看到倒也罢了,葛氏等人瞧见少不得又翻一回醋坛谢尚这回又给红枣添大头面了。
这都添第几个了
现红枣的私房只头面加起来怕是五千两都打不住了吧
对于葛氏等人艳羡的得眼珠子要脱框的眼神,红枣坦然自若但凡不想均贫富,她就得习惯这样的羡慕嫉妒恨。
谢子平等男人完全没留意红枣的头面,他们想的是谢尚回来了,老太爷又该讲书了吧
他们好怀念老太爷讲书时和谢尚间的对话,可说是收益匪浅,比他们自己看书的理解深入多了。
他们巴不得明天就开课。
汇同谢知道和吕氏来给老太爷请请安。老太爷一见面便和谢知道言道“尚儿这回中了院试案首,是咱们城绝无仅有的大喜事。这开祠堂摆流水席的事得赶紧定下日子,尚儿媳妇才好接着安排。”
谢知道点头“老太爷说的是。只允甘和允斤几个人还没回来,这祠堂的日子不好定啊”
红枣没想到二房三房人不回来还会影响到谢尚开祠堂,不觉嘀咕允甘和允斤该不是故意的吧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恶毒了
谢尚却道“太爷爷、爷爷,依我说,这告祖的事干脆就放在中元节吧,横竖这回就是个院试,即便我名次好些,实质还只是一个秀才。”
“犯不着特地再开一回祠堂。”
“一来天这样的热,太爷爷、爷爷都长了年岁,合该好生保养。”
“二来我八月还得下场,时间有限,能省一天便是一天。”
老太爷听得有理,便问谢知道“老大,你怎么说”
谢知道也觉得挺好,心说二房三房不是想避谢尚锋芒单独告祖吗他偏不叫他们如意
谢知道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流水席定在六月初二,尚儿媳妇,你这边来得及吗”
自从谢知道说要准备石料修牌坊,谢又春就和红枣商议过流水席的事按照前例,但凡修牌坊必摆流水席。
再说按照案首当年乡试必中的潜规则,金秋也必得再摆流水席。
所以乘着得闲,两个人便做了两套摆流水席的方案一套摆两回,一套摆一回。
现在看得启动两回的那个方案了。
“来得及”红枣点头确认。
于是这流水席的事就说定了。
老太爷问“还有这请人”
谢知道“六月初六吧,尚儿是案首,而且咱们家这回中了五个秀才和八个童生。咱们家不摆酒,别家都不好摆。”
“倒是早些摆的好”
老太爷点头“既是这样,你打发人知会知遇和知通一声,看允甘和允斤几个能不能赶回来”
红枣再拿小本本记下六月初六摆酒请人。
说定了酒席,老太爷方道“尚儿,今儿午后我看了你的文章,你这趟出门进益不小小,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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