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向着这皇帝说话,只是这个时候,的确是挺难的。尤其是朝中臣工不与他同心,还要拖后腿的情况下,只怕这皇帝都睡不着觉。”
始皇道“该杀不杀,无威,自然不能号令臣工服从,没有钱银,不会学你抄家吗多抄几家,就有钱了,平时不把点臣工的把柄,要用的时候,连罪名都编不出来,能有什么所为”
始皇冷笑道“废物一个既没有能左右支绌,维持本意的能力,不能像你一样先周全同心,不如非常期用非常手段,铁血虽狠,但有用,就是好手段。最怕的就是不能决断,生生错失了最佳时机,不是废物是什么”
赵佶更缩了一点。
“”雍正嘴角一抽,说的是有道理,不过,得要看什么人来执行才好,要是执行的好,当然是始皇一样的狠家伙,要是执行不好,见血,呵呵,等着担个昏君的名声灭国吧。
雍正倒是能理解这左右妥协和为难,然而,他也认同始皇的看法。
也是,始皇这人,是理解不了这样的左右为难的。他手腕狠着呢。
虽然柔和不少了,其实本质上的东西,终究未变。因为这两种都不矛盾,关键还是在于执行力。
雍正一想,人的性格真的不同,还真是有意思。反正方法千万种,抓紧时机最重要要是时机错过再错过,只怕是倾覆啊雍正担心的是这个,怕老人家日子难过。要不是担心老人家,那皇帝怎么当,他才懒得操心。
所以他也不会就这个问题与始皇掐,掐起来没啥意义。
这一点他与始皇一样,反正皇帝赢还是梁王赢,他们都无所谓。迅速安定,老人家日子安稳,才是他们盼望的。
只是看这现状,确实怕是做不到了。
但愿那朝廷或梁王争点气吧,争取一两年内把事给解决了,真要僵持个十年八年的,还不得直接灭国啊。
雍正细心,又问道“老大呢”
“领了衙门的职务,组织了人手,自己防御清山中野兽和流民了,”林觅道“衙门一是默认,给了文书,军中也是如此,还借来了弓与刀等,也算是默认,现在三方平衡,相当于一个微妙的关系里。各管各的,这周边现在还算控制得住,只要没有更多的流民前来,就算太平。”
“不错,绑在一条船上,才不会有翻船的可能,”雍正道“既三方平衡,就好。若是以后有变,要老大当机立断,该动手就动手”
林觅应了。
这个雍正也是,说的杀人跟杀小鸡似的。赵佶无语的心道自己还是与他们不是一路人啊。
雍正道“自己组织人手固然好,可是这都需要钱粮。这个事,还要再断一断方好”
“是呢,现在只是几个村的人手,为此就有点入不敷出了,一开始还能卖点野兽有点收入,现在却难,”林觅道。野兽当然越打越少。
雍正笑道“我倒是有办法,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难道还有富户主动给送钱粮不成”林觅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可能的。”
雍正道“无米,何不去攻占有米之地”
林觅骇了一惊,道“啊你是让老大去攻占城池不行,不行,这可是反贼。”
雍正道“现在不是时机。是不错。但是攻占城池,一是有钱粮,二是有供给,不一样。就能脱困境。三呢,流民问题,朝廷若解决不了,最后还是要祸害周边,与其如此,不如让老大招纳为己用不要用自己去,扶持一个傀儡就可以,自己不露面就行了,可操作性还是挺强的。这就是四方平衡,加上一个秘密的筹码,才能立于不败。老大现在这样很危险,时势一变,他很可能被官府和府军给利用或害了,在乱世,有更多的筹码,谁就是英雄,时势至此,一定要决断”
始皇看了一眼雍正,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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