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眼睛,亮亮的,道“以月相证不管他们说我们多功利,多贪心,只有你我相知,我们二人,真正不敢负,不能负,不想负的,是父亲而已”
扶苏眼眶也微微润了,眼中微有月之皎洁,亮晶晶的,轻轻碰瓶,道“为父亲而已”
这一刻,那两个人不是皇父与皇阿玛,而只是父亲他们的父亲
而他们只是他们看中的儿子,仅此而已
两人仰壶一饮尽兴,最后哈哈大笑
弘昼笑中带泪,道“我爹天天与你爹较劲相比,我也不能输给你啊,至少不能输的太难看,是不是”
扶苏便笑,道“不管如何,若论基建,发展,大秦与大清,还远不能相比,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次去了,得与你一道去学习海务”
弘昼危机感顿增,道“哇你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太逆天了吧这边的事都解决了”
“解决了,理顺了以后剩下的事交给众臣武将就可。”扶苏道。
弘昼语塞,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道“抚民之众,你都有章程出来了”
“嗯。”扶苏笑道“只剩下最后一件,明天我们见一见,安顿好了,就可回咸阳”
“所以,不仅水利,农务,等诸事,连这里的事都理顺了,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弘昼啧啧嘴道“牛,牛的不行了,你这行动能力,章程办事的办法,倒比我皇阿玛还要快,而且又有章程,又稳妥”
扶苏哭笑不得,道“何故此说四叔比之我,能力更老辣,手腕更成熟。”
“嗯,这倒是真话,只是他这个性格,太龟毛,吹毛求疵的,所以,很多事吧,快不了,问了又问,管了又管,大臣武将得被他烦死,他这个人,是恨不得一件事连边边角角都要问清楚,过个年节吧,连人家儿女的婚配都要管一管,再家里有几只鸡鸭都恨不得弄清楚,可细致可龟毛了”弘昼笑道。
扶苏抚额,听着他的吐糟,笑的不成,道“四叔性格如此,确实是这样。这样也累些,可是也清楚下面的诸事,挺好。就是太操心,头发白了不少”
“是啊,白头发可多了,他不像你皇父,你皇父威虽重,可是能人帮他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我皇阿玛,可苦逼了”弘昼道。
扶苏道“确实如此,这一次的事这么顺利,都是因为我身边有无数的帮手。”
“是啊,可皇阿玛身边以前是没有人帮他的,”弘昼想一想雍正的大半生,心里就是一酸。
扶苏知道他是心疼四叔了,拍了拍他的肩。
“我这做儿子的,也不是好人,以前只知避嫌,不敢靠近,从未给他分过忧”弘昼道“以后我要向你学习”
“与有荣焉”扶苏知道他这个人,混的时候在混着,一旦认真起来,绝不会输于自己的。因此并未谦辞。
都说扶苏仁爱谦让,其实,真正让他认可的人面前,他从不,也会表现出一些不同于此的表情和态度。他与弘昼终究是真心相交的。
而且没有利益纠葛,是真正的朋友,可以无所顾虑的感觉,真的很棒。
扶苏哪怕本性真的太仁爱谦辞,然而他身为秦长公子,又怎么可能没有谦尊之心,因为他的出身,决定了很多的地位和高度。
教养令他要谦下,虽也有真心,但终究与蒙毅他们的相交是不同的。
世家,世家子,更多的是礼貌,尊敬,客气
弘昼是不同的,是平辈中人,同样的认可的真正的朋友,在能力上,出身上,也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是扶苏从未得到过的知心与平等。
他的感觉,弘昼懂,弘昼的感觉,他也懂。仿佛就是天生的,因为处境类似,性格虽有不同,却还是天然的成为了朋友,哪怕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是却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