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姑娘已经收拾行李前往楚州,属下已经命人暗中保护,都是一挑一的精兵,等应姑娘进了楚州再回来复命。”
贾涉这才松了一口气,摆手道“去吧。”
他就知道迦月这孩子,总是有自己的主意,如果派人将她送回楚州,肯定走到半路又跑回来了,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诓她楚州有神药,她定然会想方设法自己溜过去,都用不着自己一遍一遍的劝。
秦九韶惊讶地看了贾涉一眼“老师这是何意”
应迦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了楚州秦九韶皱起了眉,隐隐担心。
贾涉叹了一口气,这才告知他缘由“金军入淮,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迦月她总归是个女儿家,从来没见过大风浪,跟在我身边出生入死像什么话若是胜了倒还好,若是败了”
贾涉忽然停顿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改口道“不管怎么说,楚州毕竟是大宋的门户,一时半会儿还算太平。我已经通知纯甫兄,他会派人将迦月接回府中好生照看,那可是他的女儿,他必不会亏待。”
秦九韶看向贾涉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和怅然,没想到他看上去对子女严苛,其实心细如发,早就为身边的人安排好了后路。
她去了楚州,也好,这样自己便不会分心。
贾涉说完这段话后,咳嗽了几声,复又将目光投向了秦九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要是真想娶她,就活着去楚州见她。”
秦九韶顿住,生出了些异样的心情来,半晌,喃喃道“除非战死殉国,我一定活着见她。”
贾涉大笑起来,朗声道“取我的战甲来。”
应迦月带着自己的小包袱下了船,向船家递了钱,又朝东走了好几里地,这才算是到了楚州。
这一路上还算是顺利,没有遇到金军,也没有遇到流寇。
只是有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路尾随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担惊受怕了好久,生怕他们要抢劫。
到了人多的地方,那几个人不见了,她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楚州看上去比她想象中要兴盛得多,虽然不及临安那般繁华,但是街道上各种店铺鳞次栉比,一路上还看到了不少儒学校舍,百姓的脸上大多是平和的神情,没有面对战争的恐惧。
她还以为楚州连年征战下来,街市上肯定是清清冷冷的没有多少人,看这个景象,可见治理的官员有多么出色。
转念一想,治理的官员,好像是她爹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古代应迦月的爹。
应迦月叹了一口气,她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和这个身体之间的关系,要说是魂穿,可她偏偏和以前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叫着一样的名字。要说是身穿,怎么会以这个应迦月的身份醒来呢
她每每照镜子的时候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显然她没有想通,如果能想明白的话,也许她都可以当个穿越学家了。这个问题也许只有以后机缘巧合的时候才能弄清楚吧。
应迦月边走边打听黄熙堂的所在,她可没忘了自己来楚州的正事,为叔父找到百延草,做成百延养心汤来治他的病。
走了快一个时辰,问了近十个路人,终于在一处拐角的地方找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黄熙堂。
她满怀惊喜地走了进去“请问有人在吗”
只要一想到贾涉的病有救了,她浑身上下就有着使不完的劲,感觉再多走几个时辰也不成问题。
这个时候她要是带着手机,微信运动一定是毫无意外的第一
听到有人说话,黄熙堂的掌柜走了出来,热情问道“姑娘要带点什么药”
“你们这有没有百延草”
那掌柜的愣了一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草”
“百延草,一百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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