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放荡不羁的表面上仍怀赤子为国为民之心,无论艰险困境,对于她来说是求仁得仁。你何不成求呢”
“为国为民”司马珏不禁仰天打个哈哈,却也知此时她的秘密绝不能外泄,不然她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你又懂得什么为国为民了是我与她熟,还是你熟”
司马瑶不禁又羞又恼,一向温和的女子突然生出股蛮性“我就是知道”
司马珏看着妹妹愚顿,转头看她的目光就体现出来了。
司马瑶道“藏宝图的事一出,人人都有兴趣,因为人人都怀有贪婪的心。若能得到这毕宝藏,该能得到什么样的富贵乡享受。只有他坚信这是无稽之谈,从来没有为那些让男人着迷的富贵乡享受而动摇过。别人想的不是怎么找到这笔宝藏,就是这宝藏的真假,而他想到的是引起江湖厮杀会让天下百生灵涂炭,背后若是有人操纵危及大原社稷。这是英雄才有的胸襟,是天生的了不起,他与江湖人是不同的。有这样胸襟的男子,又怎么会没有抱负呢官场再凶险,他有男儿的梦,一辈子不让他去试试,比杀了他还难受。”
司马瑶说到后来,语气尽然温柔而羞涩,司马容到底年纪阅历摆在这里,忽然眼前一亮。
司马家本来就不是文人出身,此时哈哈一笑,说“瑶儿也长大啦说起来姜兄弟一入仕也该成家了,不知他喜欢何样的姑娘。哎哟,我是把江东四郎给引到他那去了,可不会被他们抓去当妹夫了吧”
“三叔”司马珏与司马容住的地方有些远,自藏宝图之事过后,除非长辈急招,他都在修养和练功恢复,所以并不知道江东四郎再找司马容的事。
司马容笑道“江东四郎的妹妹虽美,但是咱们家”
司马珏打断道“三叔,贤弟他不会娶亲的不论是谁的妹妹”
司马容道“上回他与江东四郎的戏言你难道就信了”
司马珏坚定地说“总之贤弟绝对不会娶妻的,不管是谁的妹妹都不会娶他和我说过,一辈子也不娶妻生子,不会骗我。”
司马容奇道“为什么”
“你别问为什么,我只是不想三叔多管闲事,又去给人家说亲做媒,那不是让大家都不好看吗”
司马瑶和司马璃听到司马珏这样说,又不禁一阵失落。原本还想见见他,这会儿竟不知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了。
一路西行,向着中都洛阳前进,几天中,姐妹都心不在焉,也不细述了。
却说五日后,他们抵达了中都。司马家的根基在江北一带,虽然身有爵位,如今司司氏嫡支却无人在朝为官,便有一处房产,平日也少有人打理精细。
因为带了女眷,平日还要女性长辈教导,谢家与司马家乃是姻亲,现在自然先在镇国公府安顿。
司马家的姐妹也不是第一回去镇国公府,姨奶奶也是熟悉的,现在又有谢三姑在府中,女眷也都可以为伴,自是亲热无比,且不细述。
而司马容和司马珏却是要去住肃毅侯府,司马容和谢智骁因为年龄相当,是表兄弟里面最亲密的,而司马珏当然也更合适与司马容一起。
谢智骁刚刚下差回府,知道司马容和司马珏已经到了,刚在小厮服侍下洗了脸,就听院外司马珏赶来了。
谢智骁到了花厅,司马珏就几步上前,欲言又止。
谢智骁让下人都退下后,司马珏才上前,问道“表叔,贤弟为何会去考科举”
司马珏来了,谢智骁就知道麻烦跟着来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给她选的本来就是一盘死棋,不管生死,只有奋力一博,死也死得英雄。
谢智骁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阿珏,如果你是为了她好,你不要纠缠此事了。”
司马珏眼中带着复杂神色,拉住他的衣襟“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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