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我打这个电话为了回访,程先生现在身体怎样吗有没有复发”
程洲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啊”季央停顿了两秒继续说,“昨晚我夜观天象,发现程先生最近的运势不是很好,是不是动什么坏心眼了”
程洲“昨天下雨了,季专家。\
“程先生有所不知,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现在夜观天象已经不看星星和月亮了。”她一本正经地胡说。
程洲笑了一声,然后说“季专家多虑了。”
“不是我多虑,是老天给你的警醒,让你多做善事,不要为难人,尤其是不要为难曾经给你带来过烦恼的人。”季央觉得自己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程洲状似无意的问“季专家似乎对此很关心”
季央心猛然一跳“胡说我是关心我的病人。”
程洲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听在季央耳里却觉得很不舒服,仿佛他这声轻笑是在讽刺她。
“季专家放心,我是准备以德报怨的。”
季央就放心了“上天会保护你的,程先生。”
然后挂断电话,心里平静了许多。
原来程洲约她在悦乾见,不是准备报复她,反而可能想和她交好。
时间很快到了周三,孙静开车到楼下来接她。
一看到季央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裙子,就有些不满“你怎么都不好好打扮一下”
季央笑“程洲就喜欢我天然去雕饰的样子。”
每次拿程洲来堵孙静都有奇效,果然,孙静不再说什么。
只是打量了下季央住的地方,然后说“你现在也慢慢有名气了,应该换个住的地方。”
“可是我没有钱啊。”
孙静说“我帮你向公司申请。”
到达悦乾之后,两人直接去了包间。
这次不是在十六楼,就是在悦乾一楼的普通包间。
说是普通,但相比于其他酒楼,已经高大上了许多。
她们到达时,程洲还没有来。
孙静便在一旁细细地嘱咐季央,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什么话。
季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陪酒的。
十几分钟后,包间门被打开。
季央心一下悬在了半空,虽然在来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还是不免惊慌。
要是孙静一下说出了她胡说的和程洲之间的关系,程洲又跟她其实什么都没有,铁定得露馅。
程洲一身黑色的西装,长身玉立,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权势在握,相比于一张出色的脸,更吸引人的是他手中的权势。
托孙静的福,季央对程洲在圈里的地位十分了解,更知道自己“跟了”程洲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
孙静赶紧站起身,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程总,您好。”
程洲面色淡淡,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了季央身上,饶有深意。
孙静笑着主动坐到旁边,程洲便在季央身旁落座。
感受到从身侧传来的温度,季央身子微微一僵,虽然有比这更亲近的时候,但那都是她以季专家的身份和程洲相处,人在有伪装的时候都是比较放松的。
眼见季央久久没有说话,孙静脸上的笑维持得很僵硬,手猛地一戳季央的腰。
季央腰侧一疼,扯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程总,您好。”
程洲看着她,良久后,薄唇微启“季小姐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季央脸上的笑僵住,百闻不如一见是什么鬼
她僵硬地笑了两声,便闭嘴不言。
无论孙静再说什么,她就装作听不见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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