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放鸭子,跟给牛割草的活计交给孩子,每天给他们记五个工分,在场的大家有没有意见”
在他们团子里,最厉害的壮劳力,一天也不过十工分,便是按照指示参加基建修渠挖路,一天最高不过十二工分。
正常放鸭子,每天能有两公分,割牛草一天下来也是两公分,眼下给粟米记五公分,他既是想在李胜利心里刷一把好感,又是想在村民面前,有心表现自己的大度善良。
既然粟米带着毛毛分出来已成事实,反对声都已经歇了火,大家自然就不会就多给的一工分计较什么。
村长的提议算是全员通过。
只有那一心想让自己亲爹打头,却不料最终连亲爹都吃瘪,也想不到,死丫头闹,村长居然真会做主,让俩死崽子分出去单过的粟喜河急了。
俩死崽子不在自己眼前碍眼,他当然是乐得自在的,可问题是,先前他家艳儿让他办的事情,他都还没有办成呢,让死崽子脱离自己的掌控,回头他怎么跟他家艳儿交代
毕竟死丫头是可以换钱,是可以让他的香儿,进城去过好日子的最终纽带呀
“爹”粟喜河急急的给粟得贵使眼色。
今天受了鸟气,先前又被不孝儿子从中作梗,害得他损失了四百块;
后来又当着他的面,居然胆敢忤逆他,跟他动手抢东西的倒霉儿子;
最后他更是惦记着一百块钱的欠款,心里矛盾的想着,其实死崽子们分出去了也好的粟得贵,偏头不去看,惹得他一见心里就来气的蠢儿子,一副根本不想搭理这货的表情。
见自家老子不搭理自己,粟喜河越发着急。
眼看着前头的倒霉村长,就要给俩死崽子安排落脚地了,粟喜河惊慌失措的大喊“我不同意,我是他们的爹,我不同意”
先前粟喜河躲在自家老头后面不吭声,大家虽然拿异样眼光看他,指指点点的,却也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
眼下事已落定,罪魁祸首反而急急的跳出来了。
不等村长鄙视,其他可怜粟米的老娘们就已经炸了,只差没有插着腰的数落粟喜河。
“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
有你这么当人亲爹的吗啊你看看孩子身上的伤
哦,你现在晓得不同意啦那当初下死手打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想不起来眼下不同意
三毛阿几被你那继女虐待,差点烧死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你不同意”
“啊呸娘,别跟脑子有毛病的人说话,小心气坏自己个的身体。”
那位先前还眼泪汪汪,同情心泛滥的年轻新进门媳妇,看到自家婆婆战斗力不俗,虽然见婆婆骂坏蛋她心里解恨,却在看到自家男人的表情时,忙就上前一步,挽住自家婆婆的手,装似安抚,其实是在火上浇油。
粟喜河心里那个气呀
不过直到他都面对这样的处境了,他心里想的居然还是,幸亏他家艳儿没来,不然就这样的场面,他家艳儿肯定得被气出好歹来。
看到粟喜河都被人顶了回去,村长心里乐开了花,为自己帮助了粟米姐弟,从而能卖李胜利夫妻的好而暗自高兴着。
“大家不反对,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起,粟米跟三毛就自己分出来单过。”
“村长,俩孩子分出来定然是不能再回老粟家住了吧那他们住哪去”
“额,俩小崽子住哪里这是个问题”
他们三合团,也没有什么孤寡老人,更没有什么空房子,便是上了年头的破窝棚,那都是有主的。
俩小崽子分出来是分出来了,可他们住哪里呢
“可以住我家,住我家我家有空屋”
爹妈为了给他将来相看人家,好讨媳妇,已经给他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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