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
清晨时分的富人区很安静,步行道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行人。
按响了门铃以后,前来开门的是大典太光世。
太刀仍旧穿着昨天晚上那身出阵服,腰间配着自己的本体刀。
他打开门,沉默的看了荆楚游一眼,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荆楚游顺着大典太光世的视线看去,昨天还躺在病床上的山本贺家换了一身相对正式西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他们。
客厅一侧的窗帘被拉开了,清晨的阳光顺着落地窗照了进来,整个空间看起来古朴典雅而又带着一丝清爽。
虽然比昨天穿着一身睡衣的模样要看起来正式的多,气色也比之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好很多,但是荆楚游只需要扫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老人的精力正随着生命力飞快的流逝。
荆楚游皱了皱眉,他一边走过去,一边顿了顿手中的伞,不动声色的在老人身上补了个雷。
你快死了。
荆楚游当然不会直接了当的把这种话说出来,但是他看向山本贺家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这个意思。
山本贺家当然看出来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温和的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那种历经时间风霜打磨后积淀的清醒和明智。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山本贺家问道。
“叫我江晋吧,不用敬称。”荆楚游在山本贺家对面坐下,淡淡的说道“我不是来审讯你的,只是想从你这里获取一些线索。”
“江晋君。”山本贺家抬了抬手,示意道“这是拍卖会上次举办的地址。”
“是我相交多年的好友告知我的,我可以保证不会有谬误。”
“只是他们行事非常谨慎,现场多半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没关系。”荆楚游接过那张纸条“我只需要知道地址就可以了。”
至于后续能不能找到线索,或者凭借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接着查下去,那就要看他的手段了。这句话的潜意思山本贺家当然知道,他又笑了一下,苍白虚弱的脸上泛出一点慈爱的表情。
是的,慈爱,他用这种年长者的包容目光看着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大典太光世。
太刀付丧神避开了山本贺家的眼神,躁郁不安的低着头。
荆楚游坐在他们俩对面,那种恶毒王母的既视感再一次从他心底浮现了出来。
“劳驾,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荆楚游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一人一刀之间奇异的伤感,维持住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如果大典太光世想要留下来,我并不会强迫他离开。”
“我是来查案的,政府没有缺人到强迫一个有主并且练度为零的付丧神上战场的地步。”
“江晋君应该看出来了。”山本贺家温和的说道“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就算大典太留下来,我也不能陪他很久了。”
“身后之事我并不担忧,唯独放不下大典太,不知道能将他托付给谁。”
“现在江晋君来了,我也能不那么担忧。”
“起码我离开之后,世上仍能有大典太的容身之所。”
无论是付丧神,还是大典太光世国宝级刀剑的身份,都注定了大典太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在现世里无所顾忌的生活下去。
山本贺家不能保证自己的后代会像自己一样对待大典太光世,他很清楚,他们没有那样的器量。
荆楚游拧着眉,山本贺家的生机已经快要完全断绝了,他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杞人忧天。
“这些事情容后再提。”荆楚游避开了话题,说道“时间过去的越久,留下的线索就越少,我先去查案,这就告辞了。”
“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再次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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