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两日就走。”凌绾道。
面对虚一,她还是有些难以言说的心虚与尴尬,且刚才清醒时,他的态度略怪,让人隐隐觉得他在这儿,是专门等她醒来的。
果然,下一句话,让她心儿一跳。
“离开可以,但在这之前,施主没有话与本僧言说”
从那张浅淡无波的面色,很难窥看出虚一是以什么心思情绪问的,凌绾只能佯装镇定,装傻道“说什么”
虚一眉头微微挑起。
“欢情花。”他提醒,话一出,见她呆住,又说“一线天。”
他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
啊啊啊──
凌绾满脑子刷屏,凌乱间,强力抑制那抹慌乱,克制声线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虚一“”
难道要他说及过程,面前女人才能不矢口否认
他其实,不过是想听她亲口承认,并未虚一心底一叹,沉凝的面色缓了几分,凝聚眸底数日的波澜,亦是消去。
“万丈红尘不沾身,闭眼不闻红尘事,接下来的,施主还需要提醒再说下去,不止你没有颜面,我也”虚一话声窥她眼神闪烁,一副苦思转着脑子模样,只好不再废话,直言。
“本僧元阳在你身上,而你身上亦有我的元阳,甚至,我大意失去的那滴血遭你炼化,无端生了联系感知,这些种种,施主不觉欠缺我一个解释”
哪怕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虚一的话还是如道轰顶响雷,劈的她脑袋嗡鸣,完全无法思考。
他怎么怎么怎么
“嗯”
微扬的鼻音,透着一抹威胁意味,凌绾抿起的嘴儿,终是撬了点缝,只是话语支吾,一副没想好怎么说的样貌。
“我我,呃你”
平常人要是听了这样语速,早急死了,若是在搁稍前几天,虚一也会因为得知元阳在她身上,讶然与恼意上脑,急切的想迫问清楚。
但恰恰对方昏迷了几天,他也等了几天,心底烦躁感多少因为等待消去不少,此时见她这番神态,便也不急的,甚至没催促,极有耐心的等着她过了心里那关。
任谁对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好启齿
更何况他是个出家人,还是个清心寡欲的得道高僧。
于是他这般镇定的拿一双无波眸子瞅着时,凌绾心里简直虚的不行。
有些愧,又有些恼,但更多的是羞耻。
好吧,做为一个会看不和谐文的妹子,她身心当然是成年人思维,对一个长得如此禁欲又神圣不可侵犯的帅气和尚,心中难免邪恶了把
而这抹邪恶恰恰被欢情花放大,于是,说了无数混蛋话就算了,还极尽的挑惹对方,就想让对方不复淡定,为她痴狂那过程叫一个痛快,有痛也有快,总之想起,着火的同时,也觉万分酸爽郁闷。
当然,她玷污一个纯洁的大师,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不扯平嘛。
想到这,凌绾多少理直了些,但这份直,见他神色,顿时又萎了的,最后只能牙根一咬,破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虚一纳闷的看着她。
正想回话间,房门遽然被敲响。
“客倌,您在吗楼下有人找您。”
虚一在房间被布置了防止窥听的结界,屋外人无法听到里头动静,但里头的人却是可以。
虚一想,该是那人取得他要的消息,逐朝松了口气的凌绾说“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
“”凌绾拿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瘪了的嘴儿透了几分情绪。
虚一完全无视她的表情,撤了防窥听的结界。
“我这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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